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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旧账册藏新锋芒

第五章 旧账册藏新锋芒 (第1/2页)

回王府的马车上,沈青瓷闭目梳理着这两日的得失。河泊所的刁难暂时化解,货栈码头初现雏形,坡地项目也步入正轨。花露带来的现金流虽然细碎,却稳定地支撑着这些“微小”的尝试。
  
  但系统面板上冰冷的数字,依旧提醒着她时间紧迫。
  
  【任务:扭转王府财政赤字(剩余时间:23天)】
  
  【当前估算总资产净值:约十九万一千两(较三日前提升约四千两,主要源于不良资产盘活预期强化及小额现金流持续注入)】
  
  【距目标二十万三千五百两,差额:约一万二千五百两。】
  
  还剩三周多。看似差距在缩小,但她清楚,前期的小打小闹带来的边际效应会迅速递减。货栈真正产生可观的租金收益至少需要一两个月,坡地的产出更是缓慢。靠花露?即使提价增量,杯水车薪,且过度曝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觊觎。
  
  必须找到一个新的、更强劲的增长点,或者,彻底盘活一项被严重低估的核心资产。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随身带着的一卷账册摘要上。这几日她重点梳理了王府的各项产业,除了已知的田庄、铺面,还有几处矿产的干股分红记录——但近一年来几乎为零;两条跑南北货的商船——去年触礁沉了一艘,另一艘修理后运营成本高昂,几近停摆;以及……一些零散的、标注不清的“杂项投资”和“人情往来”,数额不大,但条目繁多,去向不明。
  
  她的指尖在“杂项投资”的条目上轻轻敲击。这些记录大多只有支出,未见回报,仿佛银子扔进了水里。是确属无效投资,还是其中藏着些别的东西?是前任管事无能,还是有人借机中饱私囊,甚至……洗钱?
  
  沈青瓷眼神微凝。她需要看更原始的凭证,不仅仅是账面上的几行字。
  
  马车在王府侧门停下。刚下车,便见赵管事已在门房处等候,脸色比上午去京兆府时更凝重了几分。
  
  “王妃,”他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王爷请您回来后,立刻去书房一趟。”
  
  书房?不是寝殿?沈青瓷心头一动。谢无咎极少在书房见人,尤其是内眷。
  
  “何事?”
  
  “钱贵……死了。”赵管事语速极快,“今日午后,被发现溺毙在城南一处废井里。身上有酒气,怀里还揣着当铺的当票和几两碎银,像是酒后失足。但……”他顿了顿,“陈石派去暗中盯梢的人回报,钱贵死前一个时辰,曾与二管家孙有福在后巷单独说过话。孙有福回府后,直接去了……王妃您之前看账的账房,说是要核对一批旧年采买单据,在里面待了小半个时辰。”
  
  沈青瓷脚步微顿。钱贵死了?灭口?孙有福……这么快就坐不住了?还是有人借刀杀人,想把水搅得更浑?
  
  “王爷如何说?”
  
  “王爷尚未表态,只让您过去。”赵管事低声道,“孙有福是宫里出来的老人,没有确凿证据,轻易动不得。钱贵一死,之前查到的线索,怕是断了大半。”
  
  沈青瓷微微颔首,心中了然。谢无咎叫她过去,恐怕不止是通报此事,更是要看她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一条线索断了,是就此罢手,还是另辟蹊径?
  
  “我知道了。”她神色平静,“赵管事,稍后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将账房近五年所有‘杂项投资’和单笔超过一百两的‘人情往来’原始凭据,无论是否入账,全部找出来,送去东厢。第二,去查查钱贵怀里那张当票,当了何物,何时当的,当银多少,最近可有赎回记录。”
  
  赵管事眼神一凛:“王妃是怀疑……”
  
  “人死了,线索未必全断。当票不会说谎。”沈青瓷淡淡道,“至于那些‘杂项’凭据……我倒要看看,王府这些年,到底‘投’了些什么,又‘往’了哪里去。”
  
  “是!”
  
  ***
  
  谢无咎的书房位于王府前院深处,比寝殿更加肃穆冷硬。四壁书架直抵房梁,多是兵法典籍、舆图方志,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冷檀的味道,几乎没有属于女子的柔美物件。
  
  谢无咎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依旧坐着轮椅,但换了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少了些病气,多了几分属于镇北王的深沉威仪。他面前摊开着一卷北境边防图,手指正点在某处关隘。
  
  听到通报,他抬眸,目光落在进来的沈青瓷身上,依旧是那种审视的、不带多少温度的眼神。
  
  “王爷。”沈青瓷行礼。
  
  “坐。”谢无咎示意书案对面的椅子,“货栈的事,赵安报与本王了。处理得尚可。”
  
  “分内之事。”沈青瓷坐下,脊背挺直,“听闻钱贵之事,不知王爷有何示下?”
  
  谢无咎看着她,不答反问:“你觉得,是谁杀了他?”
  
  沈青瓷沉吟片刻:“钱贵贪墨,证据已露。杀他者,无非三种。一,同伙灭口,防他吐露更多。二,背后指使之人断尾,撇清干系。三,”她顿了顿,“有人想借此,将王府这潭水搅得更浑,或将矛头引向特定之人,比如……孙有福。”
  
  “你觉得是哪一种?”谢无咎指尖在舆图上轻轻划过。
  
  “都有可能。甚至可能兼而有之。”沈青瓷坦然道,“但妾身以为,纠结于谁杀了钱贵,并非眼下最急之事。”
  
  “哦?”谢无咎眉梢微挑,“那何事最急?”
  
  “两件事。”沈青瓷目光清亮,“第一,钱贵虽死,他贪墨的路径、涉及的漏洞仍在。需迅速堵漏,完善内控,防止再有‘钱贵’。此为治本。第二,王府真正的困局,不在几只蠹虫,而在开源无路、资产沉睡。揪出内贼固然重要,但若不能找到新的活水,杀一个钱贵,还会有张贵、李贵。此为攻坚。”
  
  她将话题从“谁杀了人”的阴谋论,拉回到了“如何解决问题”的实务层面。
  
  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欣赏。他自然知道揪出内鬼重要,但更清楚王府如今的处境,经不起长时间的内耗和猜忌。沈青瓷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你待如何?”
  
  “妾身已请赵管事调取所有‘杂项投资’及大额‘人情往来’的原始凭据。”沈青瓷道,“妾身怀疑,这些看似零碎无效的支出里,或许藏着些被忽略的‘种子’,或能盘活。另外,关于王爷的腿伤……”
  
  她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此处。
  
  谢无咎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周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的腿伤是他的逆鳞,亦是绝密。
  
  “御医束手,你有何高见?”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沈青瓷并未退缩:“妾身不通医术,不敢妄言。但妾身以为,伤情诊断,首重探查。王爷的伤,御医结论皆基于‘望闻问切’及有限触诊。或许……可借助一些工具,看得更清楚些。”
  
  “工具?”
  
  “是。”沈青瓷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由几片透镜组成的结构图,旁边还有简单的光路示意,“此物暂命名为‘窥镜’,原理是利用透镜聚光与放大,可将细微之物看清。若制作得当,或可辅助医者,更清晰地观察王爷腿部伤处皮肉之下、筋骨细微的损伤与愈合情况,或许能发现被忽略的症结。”
  
  这是她这几日抽空根据系统资料库中关于早期光学显微镜和医用内窥镜的粗浅原理,结合这个时代可能找到的材料(水晶或纯净玻璃研磨成透镜)画出的设想图。她知道这很简陋,甚至可能做不出来,但这是一种姿态——她不仅仅在搞钱,也在关心他最核心的痛点。同时,这也是一个合理的、与她目前表现的“博闻强记”、“善制奇物”人设相符的切入点。
  
  谢无咎接过那张纸,目光落在那些奇怪的图形和注解上。放大?看清细微之物?这种东西,闻所未闻。若是旁人拿出,他只会嗤之以鼻。但出自沈青瓷之手……他想起那些效果奇特的花露,那些精妙的省力器械图。
  
  “你需要什么?”他问,没有质疑其可行性,直接问需求。
  
  “纯净无瑕的水晶或琉璃,最好能打磨成薄片。一些精铜,巧手的匠人。”沈青瓷道,“此外,妾身需要查阅王府库藏的所有药材名录,以及……王爷受伤前后所有诊疗记录、用药方剂。越详细越好。”
  
  后一个要求更敏感。诊疗记录涉及他的身体状况机密。
  
  谢无咎沉默了很久。书房内只闻更漏滴滴。
  
  最终,他开口,声音低沉:“可。赵安会配合你。但,”他抬眸,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此事务必机密。所有接触记录、药材之人,必须绝对可靠。若有半分泄露……”
  
  “妾身明白。”沈青瓷郑重应下,“所有相关之事,只在东厢进行,由红杏及王爷指定之人协助。妾身不会假手他人。”
  
  “嗯。”谢无咎将那张“窥镜”图放下,似乎不经意地问,“你对本王的腿伤如此上心,是为何故?若为取信,你已做得不错。”
  
  沈青瓷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确为取信,亦为合作。王爷康健,王府方有主心骨,妾身所为方有意义。王爷若能重新站立,许多现在做不到的事,未来便可谋划。于王爷,于王府,于妾身,皆是大利。此乃合则两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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