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侍寝乌龙!我在御前磨墨睡着了,皇帝听了一晚上相声
第4章 侍寝乌龙!我在御前磨墨睡着了,皇帝听了一晚上相声 (第2/2页)系统突然在她脑海里“叮”了一声。
【检测到瓜主:礼部尚书王大春。】
【今日热瓜:王尚书是个极度恐妻症患者。昨日因为在青楼多看了一位姑娘一眼,回家被夫人罚跪搓衣板。他为了不跪肿膝盖,偷偷在膝盖上绑了两个护膝,结果被夫人发现,不仅跪了一宿,还被罚抄了一百遍《男德》。】
沈知意差点笑喷出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正二品大员,居然在家抄《男德》?】
【怪不得他今天的奏折字这么丑,手抖成这样,估计也是被罚抄书抄废了吧?】
【还有那个‘微臣惶恐’,我看他是‘微臣膝盖疼’吧!哎哟不行了,画面感太强了,王大人跪在搓衣板上,顶着个大红脸抄书。】
“啪嗒”。
一滴墨汁溅到了御案上。
萧辞握着笔的手微微一抖。
他看着奏折上王尚书那确实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迹,脑海里浮现出沈知意描述的画面。
跪搓衣板?抄《男德》?
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引经据典、满口仁义道德的王大人,私底下竟然是这副德行?
萧辞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心里的东西,虽然大逆不道,但……确实解闷。
比那些戏台子上的相声还要精彩。
沈知意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皇帝的人形收音机。她越看越起劲,系统也很给力,每换一本奏折,就给她爆一个瓜。
【哟,这是镇国大将军赵铁柱的折子?】
【系统说这猛男私底下喜欢绣花?还是鸳鸯戏水图?据说他那件战袍的裂口就是自己缝的,针脚比绣娘还密实?】
【反差萌啊!铁汉柔情!下回是不是能看见他翘着兰花指拿大刀?】
萧辞:“……”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笑意,继续批阅。
不得不说,有了这女人的心声做伴奏,这些枯燥乏味的公文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那些平日里看着面目可憎的大臣,此刻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群跳梁小丑。
夜更深了。
沈知意的兴奋劲儿过了,困意开始上涌。
她昨晚为了挖酒本来就耗费了体力,这会儿又在这儿机械运动,眼皮子开始打架。
【好困啊……】
【这暴君是不睡觉的吗?他是机器人吗?能不能放我去睡啊。】
【我就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手里的墨锭转得越来越慢,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最后,身体晃了两下,实在撑不住了。
“咚。”
一声闷响。
沈知意整个人趴在了御案的一角,脸颊压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手里的墨锭滚落一旁。
几乎是秒睡。
呼吸声均匀绵长,甚至还带了一点极轻的小呼噜。
萧辞停下笔。
大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蜡烛燃烧的毕剥声和她那安稳的呼吸声。
他侧过头,静静地看着趴在案边的女人。
她睡得很毫无防备,嘴巴微微张着,脸颊被压出了一道红印子,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看就要滴在他刚批好的奏折上。
若是换了以前,有人敢在御前失仪至此,早就被拖出去砍了。
可萧辞看着她,只觉得心里那片荒芜已久的土地,像是突然长出了一棵嫩芽。
没有头疼。
没有噩梦。
只有这实实在在的、带着烟火气的安宁。
他放下朱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将那本即将遭殃的奏折抽走。
然后,他站起身。
并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叫太监进来。
萧辞绕过御案,走到沈知意身边,弯下腰,动作生疏却意外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
沈知意在梦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砸吧砸吧嘴,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萧辞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他抱着她走到那张巨大的龙床前,将她放了上去。
明黄色的锦被有些凉,沈知意缩了缩身子。
萧辞扯过一旁的龙袍——那上面绣着九条金龙,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此刻却像条普通的毯子一样,被他随意地盖在了这个小答应身上。
他在床边坐下,没有离开,也没有睡去。
只是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这是他登基三年来,第一次觉得,长夜不再漫长。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洒在金砖地面上。
李德全端着洗漱的金盆,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
“陛下,该起……呃?!”
那个“身”字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被掐住脖子的鸭叫。
李德全手里的金盆“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水花四溅。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万岁爷衣衫整齐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显然是一夜未睡,但神色却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带着几分餍足。
而在万岁爷身后的龙床上……
那个昨晚被抓来的沈知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央,睡得昏天黑地。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盖着的,竟然是万岁爷平日里最宝贝的那件缂丝金龙袍!
李德全腿一软,差点跪下。
龙袍加身,卧榻之侧。
这大梁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