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辈子都该是乔家妇!
第三章 一辈子都该是乔家妇! (第2/2页)乔岷讥讽,“你我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现在做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
“清贵孟氏?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成了我乔家妇?”乔岷捏着她下巴,禁锢女子的挣扎,无视孟清的恼怒,“阿娘说的不错,女子就该读些女戒女训,看了男人该看的书,心思就便野了,孟清,你别想离开乔府,你一辈子都该是乔家妇,和离书我是不会给的!”
“砰——”
碎瓷片砸中颅脑,破散开来。
乔岷吃痛至极,怒睁双眼回身一把掐住白杏的脖子,“你敢偷袭我?你——”
胳膊上陡然刺痛,乔岷吃痛不及,松了手。
孟清攥着带血的碎瓷片,护住白杏,对着乔岷。
“你若再不收手,咱们便来个鱼死网破,最好闹到陛下跟前,看看陛下是袒护你这个宠妾灭妻、罔顾人伦的畜生,还是会念及我外祖的情面!”
乔岷面颊抽搐,鲜血浸透了衣裳,“好...好得很...”
乔岷狠狠剜了主仆二人一眼,愤愤离开。
“娘子...”白杏呜声呜咽,看见孟清手掌上的伤痕,眼泪哗哗往下流,“娘子...您受伤了...”
孟清轻摇头。
碎瓷锋利,威胁乔岷的同时也划伤了她自己,方才心神紧绷,不觉得如何,而今火辣辣的刺痛感后知后觉的涌上来。
当真是痛极了。
芳婆婆听得院里得动静,见屋内狼藉一片,愣是让自己安定下来,先拿了止血散和敷药,后又轻手轻脚收拾了狼藉。
白杏蹲身给她包扎,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眼睛早就哭红了,“娘子,乔岷不肯放娘子离开,咱们莫不是要任由乔氏磋磨一辈子了?婢子不怕苦,可娘子金贵,哪能就这样过活呢?”
孟清苦笑,“我又哪里金贵了?当初陛下行文武官通婚令,父亲因为五十两黄金就应了婚事,若非父亲以母亲病危相迫,我又岂会应下婚约,而今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白杏小心翼翼缠着纱布,闻言道:“才不是这样,娘子是被逼的,而今先夫人早已去了,娘子不能再这样委屈自己。”
“我知。”
芳婆婆收拾干净屋子,亦跪坐在矮榻一旁。
“乔岷不肯签字和离,咱们若是擅自出走,怕还未出城,便要被官府的人捉回了,这可如何是好?”
孟清于昏昧烛光下看向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的箱笼,恍若看见自己慈爱的外祖父。
幼年学习词句,祖父的音容笑貌如在眼前。
“小清儿,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鲲鹏蓄力借势上得万里高空,外祖希望清儿一会也如这鲲鹏一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得以自在遨游天际之间。”
“谁说没有法子的?”孟清回神,“三年前乔岷娶我时,已是八品武官,你可知他武官的身份是从何而来的?”
白杏擦擦眼泪,“不是因为在崖山一役中立了小功么?”
孟清道:“是又不是,乔岷的父亲和大哥在崖山一役中立功,却又战死,而乔氏为了延续这份恩荣,谎称大哥乔梁未死,死的是弟弟乔岷,所以当时的乔岷才替代他大哥乔梁,领了八品武官的职,这是欺君之罪。”
“既是欺君之罪,我自有法子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