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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崇德相迎,入太医途

第47章:崇德相迎,入太医途 (第1/2页)

萧婉宁跟着王崇德穿过东堂侧门,脚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肩上的药箱沉甸甸的,里头装着她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银针、小刀、酒精棉、体温计,还有几瓶从现代带过来却一直舍不得用的抗生素。她没打算靠这些唬人,但也不能让人觉得她空手而来。
  
  “这边是诊脉堂。”王崇德抬手指了指左手边一间敞亮屋子,“每日辰时起,太医们轮值坐诊,为宫人问疾开方。你既以特召身份入院,若无紧急召见,也可在此应诊。”
  
  屋内摆着六张梨木案桌,每张桌上都搁着脉枕、笔墨、方笺和一盏铜制熏香炉。靠墙立着药柜,三层九格,标着“风”“寒”“虚”“实”等类目。几个穿青衫的太医正低头写方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他们还不熟你。”王崇德低声说,“过几日就好了。”
  
  “我不急。”她说,“我又不是来抢饭碗的。”
  
  王崇德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像是憋着笑:“这话要是让张副使听见,怕是要跳起来骂你狂妄。”
  
  “张副使?”她问。
  
  “张怀安。”他淡淡道,“四品副使,主理御前供药,脾气不大好,规矩倒是一套一套的。待会儿介绍时,你少接话,点个头就行。”
  
  她点点头:“懂了,装老实。”
  
  这回王崇德真笑了:“你这丫头,嘴上答应得快,心里指不定怎么翻白眼呢。”
  
  她没否认,只把药箱往上托了托:“我翻不翻白眼不要紧,只要针扎得准,药开得对,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拐过一条抄手游廊,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药圃铺展在眼前,占地约莫两亩,分作数十小畦,种着当归、黄芪、丹参、金银花等常见药材,也有她叫不出名字的异草,叶片泛紫,茎秆带刺。
  
  “这是太医院自育药园。”王崇德语气里透着几分自豪,“三百多年了,年年种,岁岁收。宫中用药,七成出自此处。每年春播秋收,太医都要亲自下地,松土、除虫、采收,一个都不能少。”
  
  “连您也下地?”她挑眉。
  
  “怎么?看我一把老骨头不像干粗活的?”他捋了捋胡须,“年轻时挖药根比谁都狠,有一回锄头砍到脚背,血流了一鞋,照样扛着药篓回来。医者不亲药,如同厨子不沾锅,做的菜能香?”
  
  她忍不住笑出声:“那我以后也得领块地种?”
  
  “那是自然。”他说,“你既入太医院门,就得守太医院的规矩。明日我就让人给你划一块,种什么你自己定,但年底要交收获册,缺一株都得补上。”
  
  “行啊。”她爽快应下,“我种板蓝根,抗病毒。”
  
  王崇德一愣:“板蓝根?哪部医书记载此名?”
  
  “民间土方。”她随口编了个理由,“清热解毒,预防瘟疫,我老家那儿家家户户都种。”
  
  “哦?”他眯起眼,“那你可得教教我们这些‘老古董’。”
  
  “您别损我了。”她笑着摆手,“我这点东西,在您面前还不够扫地的。”
  
  说话间,两人绕过药圃,来到一座二层小楼前。楼门上方悬着匾额,写着“典籍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这里藏有历代医书、宫廷秘方、海外贡方,共计三千余册。”王崇德推门而入,“非经许可不得外借,但可在阁内抄录。你若有兴趣,随时可来。”
  
  屋内光线稍暗,一排排樟木书架顶天立地,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与防蛀药材混合的气息。几位年轻太医正伏案抄书,听见动静抬头行礼,王崇德点头回应。
  
  萧婉宁的目光扫过书脊,发现不少熟悉的书名:《伤寒论》《千金方》《本草纲目》初稿……甚至还有一册《西域胡僧疗瘴十法》,封皮已经发黄。
  
  “我能看看吗?”她指着那本《千金方》。
  
  “当然。”王崇德示意她自便,“不过别碰红签贴封的,那是禁阅卷宗,需掌院亲批才可启阅。”
  
  她点点头,踮脚取下那册《千金方》,翻开一看,竟是宋代刻本,字迹清晰,批注密密麻麻。她轻轻抚过一页,指尖传来纸页微微的粗糙感。
  
  “这书比我爷爷还老。”她嘀咕一句。
  
  “你爷爷多大?”王崇德问。
  
  “一百零三。”她顺口答。
  
  王崇德一噎:“那你岂不是……”
  
  “开玩笑的。”她合上书放回原位,“我就是说它真够老的。”
  
  王崇德摇摇头:“你这张嘴,早晚得罪人。”
  
  “不得罪人办不成事。”她耸肩,“再说,我又没说您老。”
  
  他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吧,还得去认人。”
  
  两人离开典籍阁,沿着回廊往北行。沿途陆续遇到几名太医,有老有少,王崇德一一为她引见。
  
  “这位是李太医,专精妇科。”
  
  “陈太医,擅长针灸。”
  
  “赵太医,主理御膳房药膳调配。”
  
  每见一人,萧婉宁都规规矩矩行礼,报上姓名:“民女萧婉宁,初来乍到,请多多指教。”
  
  对方或点头,或拱手,态度不一。有人目光坦然,有人眼神躲闪,也有人打量她肩上的药箱,露出几分不屑。
  
  走到一处岔路口,迎面走来一位身穿绿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步伐稳健,眼神锐利。王崇德停下脚步:“怀安,正好。”
  
  那人站定,目光先落在王崇德身上,随即移到萧婉宁脸上,上下打量一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位便是萧姑娘?”他声音不高,语气平平,“听说拒了圣恩,又反悔入院,倒是好定力。”
  
  萧婉宁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回大人,非是反悔,而是想通了。救人不分地方,太医院也是救人的地方。”
  
  “哦?”张怀安轻笑一声,“那你可知道,太医院不是街边医馆,不能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规矩森严,流程分明,一步错,便是欺君之罪。”
  
  “我知道。”她直视他眼睛,“所以我今日来,第一件事就是交章程——《客卿应诊章程》,权责分明,诊疗范围、用药界限、上报流程,全都写清楚了。若院方不允,我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张怀安一怔,显然没料到她这般干脆。
  
  王崇德咳嗽两声:“怀安,萧姑娘是特召御医,不入编制,也不领俸禄,只应召诊病。她的章程我已看过,合情合理。今日东堂议事,若无人反对,便可备案。”
  
  “议事?”张怀安冷笑,“那群老学究,有几个真懂医的?还不是听风就是雨。一个女子,连科考都没参加过,就想进太医院立规矩?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萧婉宁不恼,反而笑了:“大人说得对,我是没考过科举。但我治过三百多个病人,其中危症七十六例,死在我手里的,一个没有。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当场背病例,从病因、脉象、用药到转归,一字不落。”
  
  张怀安脸色变了变。
  
  王崇德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同僚,何必一见面就掐起来?萧姑娘初来,还需熟悉环境。怀安,你且让让路,别堵在这儿。”
  
  张怀安盯着萧婉宁看了几息,终究没再说话,侧身让开道路,冷冷道:“希望你记住今日说的话。太医院不养闲人,更不养惹祸的人。”
  
  他拂袖而去,背影僵硬。
  
  萧婉宁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这人,怕是把我当眼中钉了。”
  
  “何止。”王崇德叹气,“你那份《疫症十案录》里,第三案用麻黄配黄芩退热,正是他去年治贵妃时不敢用的方子。结果贵妃拖了半月才退烧,他被皇上斥责办事不力。你这一写,等于当众打了他脸。”
  
  “我是为救人写的。”她皱眉,“又不是针对谁。”
  
  “道理你懂,他不懂。”王崇德拍拍她肩膀,“往后小心些,这人表面守规矩,背地里手段多。你要是哪天发现药箱少了味药,或是方子被人改了字,别惊讶。”
  
  “那我得给药箱上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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