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校园留痕,符号藏谜
第六章 校园留痕,符号藏谜 (第1/2页)冬至日午后一点,江城的雪越下越密,鹅毛大雪覆盖了江城一中的红墙黛瓦,操场的塑胶跑道积了一层厚雪,往日喧闹的校园因冬至假期格外静谧,只剩风吹过教学楼的呼啸声,裹挟着雪粒拍打窗户,透着几分清冷。
江成屹的警车停在校门口,与赶往冬至祠的大部队约定在城郊汇合,他带着陆嫣和两名勘查警员先行入校——天台的神秘符号是邓蔓留下的唯一指向性线索,必须在赶往冬至祠前,破解符号的含义,这或许是打开冬至祠秘密的钥匙。
校门口的保安认出陆嫣,当年她是年级尖子生,又是邓蔓的好友,保安叹了口气:“陆医生,好些年没见你了,邓蔓那孩子可惜了,今天雪这么大,你们是来……”
“我们是刑侦支队的,查邓蔓的案子,需要去教学楼天台勘查。”江成屹亮出警官证,语气沉稳,“麻烦配合一下,另外想找当年邓蔓的同班同学,还有高二到高三的值日生记录。”
保安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了校办主任,校办主任很快赶来,带着几人往教学楼走,沿途不断感慨:“邓蔓那届学生我记得清楚,活泼开朗,跟陆医生、江队长(听保安提过身份)你们仨总凑在一起,没想到出了那样的事。值日生记录都在档案室,我这就带你们去取。”
教学楼还是八年前的模样,走廊墙壁上还留着当年的校园文化标语,楼梯转角的公告栏贴着旧的荣誉榜,陆嫣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不远处是江成屹的篮球比赛获奖公示,邓蔓的名字则在文艺汇演的名单里。三人的名字隔着纸张,像是隔着八年的时光,既遥远又清晰。
陆嫣的脚步顿在公告栏前,指尖轻轻拂过榜上的名字,眼眶泛红:“当年我们总比谁的名字先上公告栏,邓蔓总打趣说,她的名字永远在文艺栏,追不上我和你。”
江成屹看着榜单上少年时的字迹,喉结滚动,当年他为了让陆嫣看到自己的名字,拼了命打比赛,邓蔓则拉着陆嫣守在篮球场边加油,每次赢了比赛,邓蔓都会第一时间冲上来递水,还不忘调侃他“故意在陆嫣面前耍帅”。
“先去天台,看完再找回忆。”江成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将情绪拉回查案上,校办主任已经备好天台钥匙,老旧的铜钥匙插进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推开天台门的瞬间,寒风裹着大雪扑面而来,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天台空旷寂寥,四周的栏杆积了厚厚的雪,边缘结着冰棱,当年邓蔓刻下符号的墙角,积雪被风吹得稍薄,那个圆圈裹着“冬”字的符号,在灰白的水泥墙上格外清晰,笔画深刻,能看出当年刻下时用了极大的力气,边缘还有反复刻画的痕迹。
江成屹立刻戴上手套,拿出勘查灯和卷尺,蹲下身仔细勘查:符号直径约十厘米,“冬”字笔画方正,刻痕深约两毫米,工具应该是尖锐的金属物件,和邓蔓生前常用的那把圆规笔尖材质吻合。他用棉签蘸取刻痕缝隙的积灰,装进证物袋,又让警员拍下符号多角度照片,对比冬至祠的相关资料。
“这个符号不是随意刻的。”江成屹盯着符号良久,指尖在墙面轻轻描摹,“圆圈在民俗里常代表祭祀坛,‘冬’字明确指向冬至,大概率是冬至祭祀相关的标记,文彬家族接手冬至祠多年,说不定这个符号就是冬至祠祭祀的专属标记。”
陆嫣蹲在一旁,看着符号突然想起一件事,声音带着急切:“我记起来了!邓蔓出事前一周,曾跟我说过‘文彬家的祠堂好奇怪,墙上刻着好多这样的圈圈’,我当时问她哪个祠堂,她说是城郊的老祠堂,现在想来,就是冬至祠!她还说,文彬不许她靠近,说那是家族禁地。”
江成屹眸光骤锐,线索终于对上了!邓蔓去过冬至祠,看到了祭祀符号,还刻在了天台,显然是想留下线索,而文彬的阻拦,更印证了冬至祠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小林发去符号照片:“立刻比对冬至祠祭祀坛的雕刻图案,重点查文彬家族的冬至祭祀流程,确认这个符号是否为祭祀标记!”
趁着警员勘查天台的间隙,陆嫣走到天台另一侧,那里是当年三人常待的角落,栏杆上还留着当年刻下的小字——“蔓嫣屹,岁岁安”,被大雪覆盖了大半,只露出零星笔画。她伸手拂去积雪,字迹渐渐清晰,眼泪瞬间掉下来。
江成屹走过来,看着栏杆上的小字,记忆瞬间汹涌。高二那年夏天,邓蔓拿着小刀拉着他和陆嫣来天台刻字,说要把三人的约定刻在这里,永远都不分开。陆嫣当时怕被老师骂,还劝邓蔓别刻,邓蔓却笑着说“刻在高处,老师看不到”,他则在一旁护着两人,怕她们被栏杆的毛刺划伤。
“那天你还说,等我们老了,再来这里看,要是字迹模糊了,就再刻一遍。”陆嫣哽咽着开口,转头看向江成屹,“你还记得吗?”
“记得。”江成屹点头,眼底满是怅惘,伸手拂去栏杆上的积雪,“那天邓蔓还偷拿了家里的西瓜,我们三个在天台分着吃,西瓜籽撒了一地,最后被值日生骂了一顿,还是我替你们顶了罪,被罚扫天台一周。”
陆嫣破涕为笑,当年的画面清晰如昨:江成屹拿着扫帚扫地,她和邓蔓躲在一旁偷偷递零食,还笑他是“冤大头”,江成屹却笑着说“只要你们没事就行”。那时的阳光正好,风里都是西瓜的清甜,三人的笑声回荡在天台,从没想过这样的时光会转瞬即逝。
正回忆间,校办主任拿着值日生记录和几位当年的同班同学赶来,几人都是留校任教或附近工作的,见到陆嫣和江成屹,神色都很复杂,提起邓蔓,更是满是惋惜。
“邓蔓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你们见过文彬、喻正和她起冲突吗?”江成屹率先开口,直奔主题,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其中一位男同学沉吟片刻开口:“出事前一个月吧,文彬总找邓蔓麻烦,好像是邓蔓不小心看到文彬在天台跟人打电话,语气很凶,文彬就让她别多管闲事,邓蔓不服气,跟他吵了一架,之后文彬就总刁难她,要么藏她的课本,要么在背后说她坏话。”
“还有校园霸凌!”另一位女同学补充,语气带着气愤,“文彬当时是班长,还拉拢了几个男生孤立邓蔓,有时候邓蔓的课桌里会出现垃圾,作业本也会被撕,喻正当时跟着文彬,文彬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次喻正还把邓蔓的水杯扔了,邓蔓躲在天台哭了好久。”
陆嫣浑身一震,她从不知道邓蔓被孤立、被霸凌!邓蔓从来只跟她说被人跟踪,从没提过校园里的委屈,怕她担心,更怕她冲动去找文彬理论。江成屹的脸色也沉到了极点,当年查案时,所有人都说邓蔓社交简单,没人提过校园霸凌,显然是有人刻意隐瞒,而文彬的恶意,早在高中时就埋下了。
“你们见过邓蔓在天台刻这个符号吗?”江成屹指着墙角的符号问。
一位当年的值日生点头:“见过!大概是出事前一周,我值日时看到邓蔓在天台刻这个,问她刻什么,她只说‘留个记号’,还让我别告诉别人,尤其是文彬。对了,那天我还看到文彬和喻正在天台另一侧,好像在说什么,看到邓蔓就匆匆走了!”
值日生记录也印证了这一点,邓蔓出事前第七天,值日生签名栏里除了值日生,还有文彬和喻正的名字,备注是“天台巡查”,而那天正是邓蔓刻下符号的日子。江成屹将记录拍照存档,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文彬和喻正那天在天台,大概率是在威胁邓蔓,而邓蔓刻下符号,就是为了留下线索,以防自己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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