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校园留痕,符号藏谜
第六章 校园留痕,符号藏谜 (第2/2页)“邓蔓有没有跟你们提过‘冬至要还东西’,或者冬至祠?”陆嫣追问。
几位同学都摇头,只有一位和邓蔓同住一个小区的同学说:“出事前半个月,我看到邓蔓往城郊方向走,问她去干嘛,她说去‘找一样东西’,还说‘冬至前必须找到’,当时觉得奇怪,没多问,现在想来,城郊不就是冬至祠的方向吗?”
所有线索都指向冬至祠,邓蔓去冬至祠找东西,被文彬发现并威胁,她刻下祭祀符号留线索,写下日记记录危险,可最终还是没能躲过灭口。江成屹收起笔记本,沉声对众人说:“谢谢各位配合,后续可能还需要你们提供证言,麻烦保持电话畅通。”
离开天台时,雪渐渐小了,夕阳穿透云层,洒在积雪上泛着暖光。陆嫣最后看了一眼栏杆上的“蔓嫣屹,岁岁安”,心里默默跟邓蔓说:“蔓蔓,我们找到线索了,一定会查清真相,你再等等。”
江成屹看出她的不舍,轻声道:“等案子结了,我们再来,把这里的字迹描清楚。”
陆嫣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这一路追查,江成屹总能精准地接住她的情绪,八年前的疏离与隔阂,早已在并肩查案的时光里,化作了无需言说的默契。
下楼时,两人特意走了当年的教室楼层,高三(2)班的教室门没锁,推门进去,里面摆着新的课桌椅,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可陆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当年三人的位置——她靠窗,邓蔓在她旁边,江成屹在她们斜后方。
她走到邓蔓的座位旁,指尖拂过桌面,仿佛看到邓蔓正低头写日记,看到她进来,笑着递过一颗水果糖;江成屹则站在当年自己的座位旁,桌上仿佛还放着陆嫣给他送的矿泉水,瓶身上贴着她画的小笑脸,那是他每次打篮球前,陆嫣都会提前准备的。
“当年你总在课桌里藏我的作业本,怕我上课走神被老师骂。”陆嫣转头看向江成屹,嘴角带着浅笑。
“你总在我篮球赛后,偷偷把矿泉水放在我桌洞里,还贴笑脸。”江成屹回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邓蔓总打趣我们是‘地下党接头’,说要告诉老师我们早恋。”
提起早恋,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当年的情愫懵懂而纯粹,藏在递来的作业本里,藏在冰镇的矿泉水里,藏在邓蔓的打趣里,若不是邓蔓出事,若不是那场争吵,或许他们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校办主任送两人到校门口时,小林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江队!冬至祠那边有发现!我们比对了你发的符号,和冬至祠祭祀坛正中央的雕刻一模一样,是文彬家族祖传的祭祀标记!而且我们查到,八年前冬至,文彬家族在冬至祠举行过秘密祭祀,邓蔓落水当天,文彬和喻正都去过冬至祠!”
江成屹的眼神瞬间锐利:“大部队到哪了?”
“已经到城郊山脚,雪天路滑,正在缓慢上山,预计二十分钟到冬至祠门口!”
“我们马上到!”江成屹挂了电话,对陆嫣说,“线索对上了,邓蔓刻的是文彬家族的祭祀符号,八年前冬至他们在祠堂祭祀,邓蔓的死绝对和这场祭祀有关!”
两人立刻驱车赶往城郊,雪天路滑,江成屹放慢车速,却依旧急着奔赴真相。陆嫣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怕文彬销毁证据,期待的是终于能靠近邓蔓的死因。
“别担心,文彬跑不了。”江成屹察觉到她的紧张,轻声安慰,“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冬至祠四周都是我们的人,他这次插翅难飞。”
陆嫣点头,看向江成屹专注开车的侧脸,夕阳落在他脸上,褪去了刑侦队长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她突然开口:“江成屹,等案子结了,我们一起去给邓蔓上柱香吧,把真相告诉她。”
“好。”江成屹应声,顿了顿又补充,“以后每年冬至,我们都去看她,再煮一碗她爱吃的馄饨,就像当年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落在陆嫣心里,温暖而坚定。当年三人的冬至约定,终究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而她和江成屹,也终将在真相大白后,放下过往的遗憾,重新面对彼此。
警车驶入城郊山区,雪又开始下了,山路两旁的树木挂满积雪,冬至祠的飞檐在风雪中愈发清晰,黑瓦覆雪,朱红大门紧闭,透着一股阴森的肃穆。远远望去,祠堂门口停着文彬的黑色轿车,两个保镖守在门口,手里握着棍棒,显然是早有防备。
江成屹将车停在隐蔽处,和赶来的警员汇合,全员戴好装备,呈包围之势朝着冬至祠逼近。他握紧腰间的配枪,转头对陆嫣说:“你跟在警员身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离开队伍,保护好自己。”
陆嫣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你也小心。”
江成屹颔首,抬手做了个进攻的手势,警员们立刻行动,朝着冬至祠冲去。守在门口的保镖见状,立刻亮出棍棒反抗,却很快被警员制服。江成屹一脚踹开朱红大门,祠堂内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祭台摆满祭品,檀香袅袅,文彬穿着黑色祭祀长袍,站在祭台中央,手里拿着一枚刻着冬至符号的吊坠,正是喻正随身物品里的那枚,而祭台下方,赫然绑着一个人,正是失联多日的喻正!
“文彬,束手就擒吧!”江成屹举枪对准文彬,声音凛冽,“你涉嫌故意杀人、校园霸凌、恶意恐吓,证据确凿,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文彬缓缓转头,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手里把玩着那枚吊坠,眼神扫过江成屹和陆嫣,语气嚣张:“江队长,陆医生,八年了,你们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可惜啊,太晚了,邓蔓带走的东西,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了。”
陆嫣看着祭台中央的祭祀符号,看着文彬手里的吊坠,瞬间明白过来:邓蔓要找的、要还的东西,一定和这枚吊坠、和冬至祠的祭祀有关,而这东西,就是文彬灭口的真正原因!
江成屹一步步逼近,眼神锐利如刀,沉声喝道:“把东西交出来,把邓蔓的死因说清楚,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文彬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透着疯狂:“宽大处理?我不需要!当年邓蔓坏了我的事,就该去死!你们想知道真相,那就陪我一起留在这冬至祠里,永远陪着邓蔓吧!”
话音刚落,文彬突然按下祭台旁的一个按钮,祠堂的大门瞬间紧闭,四周的墙壁里冒出浓烟,竟是被他提前布置了***!视线瞬间模糊,警员们立刻护住陆嫣,江成屹则朝着祭台冲去,想要制服文彬,可浓烟中,文彬的身影却渐渐消失在祭台后方的暗门里。
“堵住暗门!保护好陆医生和喻正!”江成屹沉声下令,浓烟中,一场关于真相的较量,正式拉开帷幕。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