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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追踪断联,旧伤破冰

第七章 追踪断联,旧伤破冰 (第1/2页)

冬至日傍晚五点,冬至祠内的浓烟还未散尽,呛人的烟雾混着檀香的余味,在空旷的祠堂里弥漫。江成屹抬手捂住口鼻,沉声下令:“立刻启动排烟设备,封锁所有出口,尤其是祭台后方的暗门,务必排查文彬逃跑轨迹!”
  
  警员们迅速行动,便携排烟机嗡嗡作响,浓烟渐渐被抽离,祠堂内的景象慢慢清晰——祭台被翻得凌乱,祭品散落一地,刻着冬至符号的祭祀坛上,还残留着未燃尽的檀香,灰烬里混着几粒白色粉末,江成屹立刻让警员取样,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同款安眠药成分。
  
  “江队,喻正还活着!只是被绑得太久,身体虚弱昏迷了!”几名警员解开祭台下方的绳索,喻正浑身是伤,手腕脚踝被勒出深痕,脸色惨白如纸,嘴里还呢喃着“别杀我”“东西不在我这”。
  
  江成屹快步上前,探了探喻正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沉声吩咐:“立刻送市一院抢救,安排警员24小时守在病房,醒后第一时间问询,另外提取他身上的绳结痕迹、伤痕样本,比对文彬及其保镖的作案手法。”
  
  警员抬着喻正往外走时,江成屹留意到他掌心紧紧攥着什么,掰开一看,是半枚碎裂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模糊的“冬”字,和天台符号、祭祀坛标记同源,显然也是冬至祭祀相关的物件。他将玉佩碎片装进证物袋,心里愈发笃定:邓蔓要还的东西,必然和冬至祭祀的信物有关,文彬争抢的、喻正守护的,都是这件核心信物。
  
  此刻,暗门方向传来警员的喊声:“江队,暗门通向后山密道,里面有新鲜脚印,还有滴落的血迹,应该是文彬逃跑时留下的!”
  
  江成屹立刻带人冲进暗门,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行,墙壁潮湿发霉,挂满蛛网,地面上的脚印清晰可见,是男士皮鞋印,纹路和文彬常穿的皮鞋一致,血迹呈暗红色,断断续续延伸向密道深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冬至符号,和天台、祭祀坛的标记完全相同,显然是文彬家族世代留下的祭祀印记。
  
  “痕迹新鲜,逃跑时间不超过半小时,后山是荒山,积雪覆盖,他跑不远!”江成屹加快脚步,指尖摸着墙壁上的符号,这些符号排列有序,绝非随意刻画,“通知山脚的警员,扩大后山搜查范围,重点排查积雪有踩踏痕迹的区域,文彬带着保镖,目标大,一定能找到!”
  
  密道尽头通向后山的竹林,积雪没过脚踝,竹林里的脚印杂乱,到一处断崖前突然消失,断崖下是深谷,云雾缭绕,看不清底。警员们趴在崖边勘查,发现崖壁上有攀爬痕迹,却没有向下的脚印,显然文彬是故意制造坠崖假象,实则绕道逃走了。
  
  “江队,密道里提取到檀香残留,和两起‘见鬼’案现场、邓蔓当年落水现场的檀香成分完全一致!”技术队警员拿着检测设备汇报,“另外灰烬里的白色粉末,确认是艾司唑仑,和之前的安眠药成分百分百匹配!”
  
  檀香实锤关联冬至祭祀!江成屹站在断崖边,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脸上,眼底满是凝重。文彬精心布置祭祀现场,复刻当年痕迹,就是为了用祭祀仪式掩盖抢夺信物的目的,邓蔓当年撞见的,恐怕就是文彬家族在冬至祠举行的秘密祭祀,以及信物相关的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
  
  回到祠堂门口,小林带着技术队的最新线索赶来,脸色凝重:“江队,匿名短信的发送者查到了!是邓蔓的远房堂叔邓明,也就是邓蔓父亲的堂弟,八年前邓蔓去世后,他就接管了邓家在江城的老房子,我们查了他的行踪,半个月前他曾多次出入冬至祠,还找过文彬,两人在祠堂门口发生过争执!”
  
  邓蔓远亲?江成屹心头一震,难怪短信能精准用上邓蔓的口头禅,难怪能熟知邓蔓的过往,原来是自家人。他立刻追问:“邓明现在在哪?”
  
  “查不到!”小林摇头,语气急切,“我们去他的住处排查,老房子空置已久,生活用品都在,却不见人影,门窗没有撬动痕迹,厨房的食材还是新鲜的,像是出门时没打算走远,大概率是被文彬控制或者灭口了!”
  
  又是一条人命线索断裂!江成屹立刻下令:“全城布控追查邓明,调取他最后出现的监控,排查他和文彬的所有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另外查邓家当年的遗物分配,看看邓明有没有拿走什么特殊物件!”
  
  天色彻底暗下来,冬至的夜色比往常更沉,寒风呼啸着穿过竹林,带着刺骨的冷。陆嫣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杂乱的祭祀现场,听着警员们汇报的线索,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画面——邓蔓生前说“被人盯着”的恐惧、落水时惨白的脸、天台刻符号时的慌张,还有校园里被文彬霸凌的委屈,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胸口剧烈发闷,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陆嫣?你怎么了?”江成屹转头时,正好看到陆嫣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立刻快步上前扶住她,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一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嫣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过往的愧疚与恐惧彻底爆发:“是我不好……当年我要是多在意她一点,要是她跟我说被霸凌时我立刻帮她,要是她提冬至祠时我跟她一起去,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蹲在地上抱住膝盖,肩膀剧烈耸动,八年积压的自责、恐惧、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宣泄。江成屹见状,立刻让警员们先继续搜查,自己则蹲下身,脱下警服外套裹在陆嫣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烟火气,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不是你的错。”江成屹的声音格外柔和,和平时查案时的冷硬判若两人,他轻轻拍着陆嫣的后背,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易碎的琉璃,“邓蔓的死是文彬的恶行,是我们当年查案的疏漏,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身上。”
  
  陆嫣埋在膝盖里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平息,才抬起头,眼底满是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我总觉得,要是我当时再坚持一点,再跟你多说一点邓蔓的反常,你是不是就会重新查案,她是不是就不会白白死八年?”
  
  江成屹的心像被钝刀割过,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带着薄茧,却动作温柔:“对不起,是我的错。八年前我刚入职,被证据链困住,被老队长的指令束缚,更怕自己查不出真相让你失望,所以选择了最稳妥的结案方式,可这八年来,我从没放弃过。”
  
  他从警服内袋里掏出一个旧钱包,打开后,里面夹着那张高二冬至天台煮饺子的合照,还有一枚和喻正掌心同款的玉佩碎片,“这枚碎片是八年前在邓蔓落水现场找到的,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就一直带在身上,每年冬至都去河边、到邓蔓老宅查线索,我试过找你,可你换了手机号,搬了家,我只能一次次等,等一个能重新查案的机会。”
  
  陆嫣看着合照里笑得明媚的三人,又看着那枚玉佩碎片,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这次的眼泪里,少了怨怼,多了释然。她一直以为江成屹当年敷衍结案,从未在意过邓蔓的死,从未在意过她的委屈,却没想到他也在默默追查,默默愧疚了八年。
  
  “我当年搬去外地读医,就是想逃离这里,每次看到冬至,看到馄饨、饺子,都会想起邓蔓,想起我们的争吵。”陆嫣轻声开口,声音渐渐平稳,“我当了麻醉科医生,就是想救更多人,弥补当年没能护住邓蔓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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