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遗迹隐线,能量共鸣
第16章 遗迹隐线,能量共鸣 (第1/2页)新的数据包如约而至,内容比之前庞大了数倍,也触及到了更深层的核心。
“稳定化处理”的工艺参数被概括为几大类:高温退火(不同温度、时长)、高压压制、特定频率的电磁场辐射、以及几种保密代号溶剂的浸泡处理。每一项都附带着处理后的样品编号和对应的“异相晶纹石”粉末特征数据,以及最终涂层的寥寥几项关键性能指标——无一例外,全部失败。要么是异相晶纹石的特殊响应模式被“抹平”,变得与主流样本无异;要么是涂层性能更加糟糕,甚至出现灾难性的能量泄露或结构崩塌。
而关于A场和E场的模拟参数,只给出了极其粗略的描述:A场,被标注为“低频谐振场,特征频率范围0.1-10Hz,场强极低,模拟对象疑似为特定地质结构共振场”;E场,则是“高频脉冲场,特征脉宽纳秒级,场强中等,模拟对象为未知瞬态能量释放残留场”。没有具体的数学模型,没有详细的波形图,只有这两个语焉不详的标签。
但对于林玄来说,这两个标签本身,就蕴含了巨大的信息量。
“低频谐振场……地质结构共振……”他喃喃自语,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让他想起了前世修真界,某些天然形成的聚灵地脉或风水宝地,其灵气汇聚往往与山川走势、地磁变化形成的某种“场”有关。这种“场”往往是低频、稳定且具有特定频率特征的。
“高频脉冲场……未知瞬态能量释放残留……”这个描述则更耐人寻味。什么样的“瞬态能量释放”能留下可被检测、甚至模拟的“残留场”?威力巨大的爆炸?还是……某种阵法启动或崩溃时的能量爆发?黑色金属片在他遭遇攻击时的被动响应,是否也属于某种“瞬态能量释放”?
他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已知的关于泽塔遗迹的公开资料、Z-7元素的特性,以及沈清雨实验中观察到的、纹路对机械振动模式切换(一种瞬态扰动)的微弱响应,在脑海中反复比对、拼接。
一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成形:泽塔遗迹,或者说遗迹所在的特殊地质环境,可能天然存在着某种稳定的、低频的“背景场”(A场模拟源),以及周期性的或偶发性的“瞬态场”(E场模拟源)。遗迹中的物质(包括Z-7元素、晶纹石原矿),长期处于这种特殊能量场环境中,其内部结构(晶体结构、原子排列、甚至更微观的层面)发生了“畸变”或“调谐”,从而具有了特殊的性质。
主流晶纹石,可能更“适应”或更“敏感”于遗迹深部特有的、强度稍高的C场和G场(杨总监提到过),这种敏感导致了其在涂层中引发脆化的副作用。而异相晶纹石,则可能是在遗迹中更罕见区域形成的,其结构“调谐”更偏向于A场和E场,因此对C/G场不敏感,但对A/E场响应强烈。这种特殊的“调谐”,或许才是其真正价值所在,只是目前无法稳定利用。
那么,如何“稳定”或“利用”这种特殊调谐呢?强行用高温高压或能量辐射去“纠正”它,显然会破坏其特殊结构,抹杀其价值。或许,应该反其道而行之?不是去“压制”或“改变”它,而是去“适应”甚至“激发”它?
林玄的目光,落在了那份失败的“稳定化处理”数据上。那些尝试,本质上都是在试图“消灭”异相晶纹石的异常响应,使其“正常化”。但结果都失败了。
或许,需要一种全新的思路。一种基于“共鸣”而非“压制”的思路。
他关闭了“晶纹石”项目的数据界面,打开了另一个加密的本地文件夹——里面是他和沈清雨关于古代纹路实验的全部数据、模型和初步分析报告。
他的目光,聚焦在实验中最成功的那个案例上:当回旋纹路模型受到特定模式(垂直切向切换)的机械振动刺激时,传感器捕捉到了微弱的瞬态响应。虽然响应极其微弱,且来源不同(一个是人工复刻的纹路结构,一个是天然矿物),但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共性?
都是对“特定模式”的能量扰动敏感。都具有“非线性”和“状态记忆”特征。或许,它们的底层物理机制,存在某种相似性?
一个大胆的、几乎有些疯狂的想法,在林玄脑海中浮现:如果……用模拟的A场或E场,去刺激那些经过特殊“稳定化处理”(可能失败,但也可能无意中创造出某种中间状态)的异相晶纹石粉末,同时监测其响应,是否会发现新的现象?更进一步,如果这种刺激的模式,借鉴自古代纹路的“激发模式”呢?
但这需要实验验证。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数据建模和推演。
他重新打开了建模软件,创建了一个全新的分析框架。这一次,他将“异相晶纹石”的原始特征数据、“稳定化处理”的参数(作为调控变量)、A/E场模拟参数(虽然模糊,但可以作为分类变量和强度变量引入)、以及最终涂层性能数据,全部纳入其中。
他不再仅仅试图预测涂层性能,而是尝试构建一个更复杂的“因果网络”模型。在这个模型中,“异相晶纹石”的内部结构状态(由原始特征和稳定化处理共同决定)是核心节点,它受到A/E场刺激(模拟输入)后,会产生特定的“响应模式”(这是他想预测的中间变量),而这种响应模式,最终决定了涂层的宏观性能。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任务,数据维度高、非线性强、中间变量不可直接观测(响应模式)、且存在大量缺失和模糊信息。但林玄的眼中却燃起了火光。这种挑战,如同破解一个残缺的古老阵法,需要极致的耐心、洞察力和创造性。
他完全沉浸了进去。白天,他依然是那个按时上课、与赵大钢晨练、偶尔和沈清雨讨论纹路实验进展的普通学生林玄。夜晚,当宿舍陷入沉睡,他便化身数据海洋中的孤独猎手,在“晶纹石”的奇异特性、人工模拟能量场、古代纹路的响应模式之间,寻找着那可能存在的、微弱的关联信号。
鸿蒙紫气在持续的、高强度的脑力消耗中,似乎也变得越发凝练和敏锐。它不再仅仅滋养身体,更仿佛渗透进了他的思维过程,让他的逻辑推演更加清晰,直觉更加准确,有时甚至能“感知”到数据背后那些隐晦的、尚未被数学模型捕捉到的规律。
三天后,一个粗糙但初步自洽的模型框架搭建完成。林玄在这个框架中,引入了一个他独创的“调谐因子”概念——一个综合了元素丰度异常度、非标准场响应模式、以及根据A/E场特征虚拟构造的“共振匹配度”的复合指标。
模型运行的结果显示,当“调谐因子”处于一个狭窄的、特定的数值区间时,异相晶纹石对A/E场的响应会表现出一种奇特的“稳定振荡”模式,而非之前观察到的“剧烈爆发”或“彻底沉寂”。更重要的是,根据模型反推,当响应模式处于这种“稳定振荡”状态时,预测的涂层高温延伸率会有显著提升,同时其他关键性能指标下降有限。
这只是一个基于大量假设和简化、尚未经过实验验证的数学模型预测。但它的出现,无疑为“稳定利用异相晶纹石”提供了一条全新的、从未被尝试过的思路:不是去消灭其异常响应,而是通过精确调控处理工艺(改变其内部结构状态),使其对目标能量场(A/E场)的响应,从“爆发”或“沉寂”转变为“稳定振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