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瓦当山匪
第64章 瓦当山匪 (第1/2页)眨眼间,家丁们躺了一地,哎哟哎哟地叫唤。
乔远笙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
结果刚跑两步,就被那为首的汉子一把揪住后脖领子,跟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乔国公府的嫡长孙!你敢动我,我爷爷饶不了你!”乔远笙两脚乱蹬,又喊又叫。
那汉子压根不搭理他,对旁边几个壮汉说:“走,送官。”
几个壮汉押着那些家丁,拎着乔远笙,浩浩荡荡地往京兆府的方向去了。
围观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啪啪鼓起掌来。
“好!砸得好!”
“这种人就得送官!”
“那几个壮汉是什么人?真是好汉!”
燕蓁蓁站在门口,腿还在发抖,心还在怦怦跳。
她看着那几个壮汉走远,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扶着门框慢慢蹲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伙计们赶紧围过来,七手八脚把她扶起来。
“掌柜的,您没事吧?”
“掌柜的,您吓着了吧?快进去坐坐。”
燕蓁蓁摆摆手,让伙计们散了,自己慢慢走回店里。
坐在柜台后面,手还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什么,问旁边的伙计:“刚才那几个壮汉呢?”
伙计往外看了看,说:“走了,押着那帮人去京兆府了。”
燕蓁蓁又问:“他们是什么人?认识吗?”
伙计摇摇头:“不认识,看着面生,不像是这附近的。”
燕蓁蓁想了想,说:“等他们回来,要是路过咱们这儿,赶紧告诉我,我要谢谢人家。”
伙计应了一声。
可一直等到傍晚,那几个壮汉也没再出现。
燕蓁蓁让人去打听了,说是把人送到京兆府,递了状子,然后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留。
晚上,悬壶堂打烊后,燕蓁蓁坐在柜台后面,发了半天的呆。
她心里隐隐觉得,那几个壮汉不像是普通的路人。
他们的身手太好了,好得像练家子。
而且他们出现得太巧了,正好在乔远笙要砸店的时候,正好在旁边的茶摊喝茶。
哪有这么巧的事?
燕蓁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
左相府里,燕昭昭正歪在榻上,听丫鬟衔月说今天的事。
衔月一五一十地把悬壶堂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那几个壮汉的时候,她加重了语气:“小姐,您不知道,蓁蓁姑娘说,那几个壮汉瞧着就不是普通人。身手厉害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家丁全撂倒了,那乔公子被拎着后脖领子,跟小鸡子似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燕昭昭听着,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变化。
衔月继续说:“后来蓁蓁姑娘想给人家钱表示感谢,结果人家不要,押着人去京兆府,出来就没影了。蓁蓁姑娘让人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
燕昭昭点点头,嗯了一声。
衔月说完,站在那儿,等着她发话。
燕昭昭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衔月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燕昭昭靠在榻上,眼睛看着房梁。
那几个壮汉是什么人,她心里有数。
肯定是涂山灏的人。
那几个壮汉凭什么出手?凭什么刚好在那儿喝茶?凭什么帮她?
没有凭什么。
只有一个人,会派人盯着她,会派人保护她,会派人收拾那些想害她的人。
那个人就是涂山灏。
他派人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他去哪儿,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派人来的,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更不知道。
燕昭昭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这种无处不在的控制,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救了她,保护了她,但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可是,能逃到哪儿去呢?
他是皇帝。整个殷国都是他的。她能逃到哪儿?
燕昭昭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算了,不想了。
至少今天悬壶堂保住了,燕蓁蓁没事。
这是好事。
……
深夜,御书房。
涂山灏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眉头微微皱着。
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折,都是今天送来的,批了大半夜还没批完。
他提笔在奏折上写了几行字,又放下笔,捏了捏眉心。
“陛下。”
门外传来侍卫统领楚临渊的声音。
涂山灏头也没抬:“说。”
楚临渊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说:“燕姑娘求见。”
涂山灏手里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紧闭的御书房大门,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让她进来。”
楚临渊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片刻后,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头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整个人干净利落。
正是燕昭昭。
涂山灏看着她这副打扮,嘴角勾起一抹笑。
“深更半夜,穿成这样来见朕,”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刺杀朕的。”
燕昭昭没理他的调侃,径直走到御案前面,开门见山地问:“悬壶堂外面那些人,是你安排的?”
涂山灏挑了挑眉,没说话。
燕昭昭盯着他:“今天乔远笙带人去悬壶堂闹事,说要砸店。还没等动手,突然冒出来几个壮汉,三下五除二就把乔家的人制住了。那些人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让人查了,那些人是生面孔,从来没见过。能在京城里调动这样人手的人,不多。”
涂山灏听完,笑了。
他把手里的朱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既然都查清楚了,还来问朕干什么?”
燕昭昭皱起眉头:“果然是你。”
涂山灏点点头:“是朕。”
燕昭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什么?”
涂山灏反问:“你说为什么?”
燕昭昭不说话。
涂山灏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眼底浮现出几分复杂的神色。
“你最近风头太盛了。”他说,“悬壶堂开张以来,生意越来越好,得罪的人也越来越多。今天乔远笙来闹事,明天说不定就是别人。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多少?”
燕昭昭说:“我能应付。”
涂山灏摇头:“你应付不了。”
燕昭昭的声音冷了几分:“那是我的事。”
涂山灏盯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