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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外门大比令

第七章 外门大比令 (第2/2页)

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
  
  张良辰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血色。
  
  后山深处,一处极其隐蔽的岩缝中,张良辰蜷缩着身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的身上盖满了枯枝败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就在距离他不到三丈的地方,两个外门弟子正骂骂咧咧地翻找着。
  
  “妈的,这小子到底躲哪儿去了?咱们都找了三天了,连根毛都没找到!”
  
  “算了算了,天都快黑了,再找下去也找不到。走吧走吧,回去交差。”
  
  “真晦气,五百灵石啊,就这么没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张良辰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从枯枝败叶中爬出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三天来,他就这样躲在各种隐蔽的地方,不断转移,与搜山的弟子们捉迷藏。好几次差点被发现,幸好有龟甲的预警,他才得以提前躲避。
  
  但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搜山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仔细,他总有被找到的一天。
  
  必须尽快想办法。
  
  他望向青云宗的方向,那里,藏经阁的飞檐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今晚,就是去藏经阁的最佳时机。搜山的弟子忙了一整天,晚上肯定会放松警惕。而且,藏经阁的守卫夜里会换岗,有一个短暂的间隙。
  
  他深吸一口气,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后,便悄无声息地朝着藏经阁摸去。
  
  ---
  
  夜色深沉,繁星满天。
  
  藏经阁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坐落在青云宗内门与外门的交界处,青砖灰瓦,古朴庄重。阁楼周围种满了翠竹,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平添几分幽静。
  
  张良辰潜伏在竹林边缘,观察着藏经阁门口的守卫。两个守卫,都是炼气四层的修为,此刻正靠在大门两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听说今晚子时会有换岗,咱们再忍忍。”一个守卫打了个哈欠。
  
  “唉,这大半夜的,谁没事会来藏经阁?也不知道执事怎么想的,非要安排人守着。”
  
  “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最近宗门在搜捕那个张良辰,说不定那小子会躲到这里来。”
  
  “他敢来?来了就是找死。咱们兄弟俩虽然修为不高,但对付一个炼气三层的小崽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良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静静潜伏着,等待换岗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子时到了。两个守卫如释重负地站起身,与前来换岗的两个守卫交接了几句,便打着哈欠离开了。新来的两个守卫显然也困得不行,靠在门边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盹。
  
  就是现在!
  
  张良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过竹林,来到藏经阁的侧墙。这面墙没有窗户,是视线死角。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这是他从杂役院顺手拿的,专门用来撬门。
  
  藏经阁的侧门是一扇老旧的木门,门锁也是普通的铜锁。张良辰从小跟养父学过一些撬锁的技巧,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入。
  
  藏经阁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各种典籍。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霉味。
  
  张良辰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二楼走去。外门弟子能进入的只有一楼,二楼以上需要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但他知道,真正有价值的典籍,都在二楼和三楼。
  
  二楼的门也上了锁,但难不倒他。片刻之后,他悄然进入二楼。
  
  这里的书架明显少了许多,每一本书都保存得更加完好。张良辰快速扫过书架上的标签——《青云剑典》《流云心法》《炼丹入门》《阵法初解》……都是些内门弟子才能接触到的功法秘籍。
  
  他需要找的,是关于“八门”或者“奇门遁甲”的记载。虽然他不指望能找到完整的传承,但哪怕只是一些零星的线索,对他也是巨大的帮助。
  
  他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全神贯注地阅读每一个标签。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堆着几本破旧的古籍,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翻阅过。其中一本,封面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字:《八门要义·残卷》。
  
  张良辰的心猛地一跳!
  
  他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书,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书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磨损严重,显然年代久远。他翻开书页,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古朴的文字——
  
  “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也。休主安息,生主生机,伤主征伐,杜主隐匿,景主幻象,死主寂灭,惊主恐惧,开主通达。八门各有其妙,若能贯通,可夺天地造化……”
  
  张良辰如获至宝,贪婪地阅读着。这本书虽然残缺,但记载了八门的基本含义和部分运用法门,对他领悟八门真谛大有裨益。
  
  就在他沉浸在书中内容时,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这本书,你看得懂?”
  
  张良辰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头发花白、浑身酒气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眯着眼睛看着他。那老者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起来就像个乞丐,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星辰大海,仿佛能看透人心。
  
  张良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掌心龟甲纹路微微发热,提醒他眼前这个老者极其危险!
  
  “你……你是谁?”他压低声音问道,心中已经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书,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夜闯藏经阁。你知道,被抓住是什么下场吗?”
  
  张良辰沉默不语,只是紧紧盯着他,周身灵力暗暗流转。
  
  老者又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起来:“别紧张,别紧张。老夫要是想抓你,你早就躺在地上了。来来来,坐下,陪老夫聊聊天。”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张良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在他对面坐下。他知道,在这个老者面前,他逃不掉。
  
  “你叫张良辰?”老者斜眼看着他,“张青山的养子?”
  
  张良辰心中一惊:“你认识我养父?”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又灌了一口酒,喃喃道:“张青山啊张青山,你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可惜啊可惜,你儿子现在被人追杀得四处躲藏,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知道在哪儿逍遥。”
  
  张良辰的心猛地揪紧,他急切地问道:“前辈,你知道我养父在哪儿?”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那家伙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过,他倒是托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张良辰眼睛一亮。
  
  老者看着他,缓缓道:“他说,让你别找他。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不该你知道的时候,找也没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好好修炼。等你足够强大了,自然能见到他。”
  
  张良辰怔住了。
  
  这是养父托人带给他的话?养父果然还活着!
  
  他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但很快,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前辈,你和我养父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啊,就是个看守藏经阁的老废物。至于和你养父的关系嘛,当年欠他一条命,现在帮他还个人情。”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张良辰手中的那本书,说道:“这本书,对你有点用。二楼还有些别的残卷,你有空可以来翻翻。不过,三楼你就别上去了,那里有禁制,你进不去,进去了也出不来。”
  
  张良辰连忙问道:“前辈,这八门真谛,到底要如何才能领悟?”
  
  老者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八门真谛,不在书中,而在心中。书上的东西,只是指引,真正的领悟,要靠你自己去体悟。比如你这休门,你领悟了多少?”
  
  张良辰想了想,说道:“休门主安息,可疗伤,可止戈。”
  
  老者摇了摇头:“肤浅。休门最根本的,是‘息’。万物有动,必有静。动到极致,便需要静。静到极致,才能再次动。休门,就是这动静之间的枢纽。你只知休门可止戈,可知休门亦可蓄力?以静制动,蓄力一击,才是休门的真谛。”
  
  张良辰若有所思。
  
  老者继续说道:“八门之中,休门为基。先把休门悟透了,再去想其他的。你的休门,现在只是入门,离真正的‘真谛’还差得远。等你什么时候能把休门之力融入自身,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安息’之意,那时候,你才有资格去碰其他门。”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突然说道:“小子,你一个月后,要跟那个赵无极大比?”
  
  张良辰点点头。
  
  老者嗤笑一声:“炼气七层,你炼气三层,差着四层呢。就算你把休门悟透了,正面交锋也未必能赢。不过嘛……”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张良辰:“如果你能领悟‘伤门’的一点皮毛,以伤换伤,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张良辰眼睛一亮:“伤门?前辈,你能教我伤门吗?”
  
  老者摇了摇头:“我教不了你。八门真谛,只能自己领悟。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伤门,损人先损己。欲伤敌,先伤己。你愿意承受多少痛苦,就能爆发出多强的力量。若你愿意,可以去后山悬崖下的寒潭,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走吧走吧,趁换岗的人还没发现,赶紧走。再不走,老夫可要喊人了。”
  
  张良辰知道机会难得,连忙站起身,朝老者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前辈指点!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无名无姓,就是个糟老头子。快走吧。”
  
  张良辰不再多言,转身悄悄离开了藏经阁。
  
  等他消失在夜色中,老者才缓缓转过身,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张青山,你这儿子,倒是个可造之材。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过一个月后的那场大比。若是能活下来,或许……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口酒,身形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
  
  张良辰从藏经阁出来后,没有停留,直接朝着后山悬崖的方向奔去。
  
  老者说的寒潭,应该就是他当初坠崖时发现的那个水潭,里面有那条巨蟒守护。他现在要再去一次,寻找关于“伤门”的机缘。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穿梭在密林之间。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藏经阁后不久,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藏经阁的楼顶。那黑影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面目模糊,只有一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有意思……居然有人能夜闯藏经阁而不惊动守卫。”黑袍人喃喃自语,“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他身形一闪,朝着张良辰离去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张良辰已经来到了悬崖边缘。
  
  他低头望着深不见底的幽谷,深吸一口气,抓住那根曾经救过他性命的藤蔓,纵身一跃,朝着下方滑去。
  
  夜风呼啸,月光清冷。
  
  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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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悬念:
  
  邋遢老者究竟是谁?他与张青山有何渊源?他口中“伤门”的机缘,真的在寒潭之中吗?张良辰能否在短短一个月内,领悟伤门真谛,弥补与赵无极之间四层修为的差距?而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又为何会出现在藏经阁?他是否发现了张良辰的行踪?一场关乎生死的追逐,即将在悬崖之下展开。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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