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温馨时刻!
第107章 温馨时刻! (第2/2页)她鞠了一躬,腰弯得很深,退出去时小心翼翼地把卧室门带上。
赵宝宝看着阿爸和偶妈,最后把目光停在赵源宇身上。
小丫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鼻音,“阿爸……”
赵源宇蹲下来,朝女儿伸出手,“过来。”
赵宝宝朝阿爸跑过去。
小丫头一头扎进赵源宇怀里,闷闷地一声。
赵源宇把女儿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宝宝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按着女儿的后背。
赵宝宝的脸埋进阿爸的颈窝里,两条腿在赵源宇身体两侧晃着。
小兔子拖鞋掉了一只。
赵源宇的下巴搁在女儿头顶,语气全是宠溺,“怎么了,宝贝?”
赵宝宝的声音从阿爸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热气:
“我想和阿爸偶妈还有弟弟一起睡!”
“好~”赵源宇抱着女儿走到大床旁边,把宝宝放在床正中间。
赵宝宝陷进被子里。
小丫头从被子里挣扎着爬起来,把自己的布娃娃放在枕头旁边。
拍了拍娃娃的肚子。
然后把被子拉过来盖到娃娃的下巴,只露出兔子的脸和两只竖起来的耳朵。
具宝京从化妆台前面站起来,走到婴儿床边。
小承泽还在蹬腿,嘴里发出一连串啊啊咿咿的声音,小手朝上伸着。
具宝京把手伸进婴儿床。
小家伙立刻攥住了偶妈的食指,攥住了就往嘴里塞。
嘬了两下。
吐出来。
又去攥偶妈的拇指。
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光秃秃的粉红色牙床。
笑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
具宝京把儿子从婴儿床里抱出来,走到大床边,在赵宝宝旁边坐下来。
小承泽靠在偶妈怀里,两条小腿蹬着具宝京的手臂。
赵宝宝从被子里翻出来,趴在小承泽面前。
姐弟俩面对面。
赵宝宝把自己的布娃娃举到小承泽面前,“弟弟你看,兔子。”
小承泽的腿不蹬了。
小家伙看着姐姐手里的布娃娃,伸手去抓兔子的耳朵。
抓住了。
攥得很紧。
赵宝宝往回拽,拽不动,委屈地回头向赵源宇告状,“阿爸,弟弟抢我兔子!”
小承泽攥着兔耳朵,赵宝宝攥着兔子的身体。
两个小家伙谁都不松手。
小承泽咿了一声。
赵宝宝哼了一声。
小承泽又咿了一声,嘴角咧开。
赵宝宝看着弟弟的笑脸,手松了。
小承泽把兔子拽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去嘬兔子的扣子眼睛。
“阿爸讲故事。”赵宝宝放弃了兔子,翻过身仰面朝天,手乱比划着,“讲大象!”
赵源宇在女儿旁边躺下来,手肘撑在枕头上,熟练地温声讲述,“有一只大象。”
“住在一片很大的森林里。它是整片森林里最大的动物。”
“没有之一。”
赵宝宝插嘴:“比老虎还大吗?”
“比老虎大。”
“比熊大吗?”
“比熊大。”
“比……”赵宝宝想了想,“比鲸鱼还大吗?”
赵源宇微笑着摇头,“鲸鱼不在森林里。”
赵宝宝哦了一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了一下又拿出来。
“大象很大,森林里的动物都怕它。不是因为它坏,是因为它太大了。”
“它走路的时候,地面会震。它喝水的时候,河水会变少。”
“它甩鼻子的时候,树会晃。”
赵宝宝的眼睛瞪得很大。
“有一天,一只老鼠跑到大象面前。老鼠说,大象大象,你能不能蹲下来。”
赵宝宝又把手指塞进嘴里了,“大象蹲下来了吗?”
“蹲下来了。它把四条腿慢慢弯下去,膝盖碰到地面,肚子贴到地上,鼻子卷起来。然后它看见了老鼠。”
“看见了然后呢?”
“老鼠说,谢谢你。以前我抬头只能看见你的脚趾,现在我能看见你的眼睛了。你的眼睛是棕色的,和我一样。”
赵宝宝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在然后呢?”
“然后老鼠爬到大象的鼻子上,坐好了。”
“大象站起来,把鼻子举到树顶那么高。”
“老鼠从来没有看过那么远的地方。”
“它看见了整片森林。”
“看见了森林尽头的那条河,看见了河对岸的山,看见了山上的雪。”
“老鼠说什么?”
“老鼠说,原来世界这么大。”
赵宝宝看着阿爸,眼睛亮亮的。
“然后天黑了。大象把老鼠从鼻子上放下来,放在自己耳朵旁边。”
“老鼠蜷在大象的耳朵里,像睡在一片很大很大的树叶下面。大象说……”赵源宇的声音轻下去,“晚安,老鼠。”
“老鼠说,晚安,大象。”
听完了故事。
赵宝宝伸手摸了摸阿爸的下巴,赵源宇的下巴有一点胡茬,刺刺的。
小丫头摸了一下缩回去,又伸过来摸了一下,“阿爸是大象。”
“嗯。”
“我是老鼠。”
赵源宇把女儿的手塞回被子里,“你不是老鼠。”
赵宝宝想了想,“那我是小象!”
小丫头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脸和两只眼睛,眼睛弯弯的。
具宝京怀里的小承泽还在攥着兔子的扣子眼睛,但不再嘬了。
小家伙把兔子举起来,举到自己眼前,然后松开手,兔子落在圆滚滚的小肚子上。
小承泽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兔子。
然后抬起头,看着姐姐赵宝宝。
姐弟俩对视。
小承泽伸出小手,在空中挥了一下,碰到了怒那垂下来的头发。
攥住了就不放。
赵宝宝被扯得微微偏了偏头,“偶妈!弟弟抓我头发!”
具宝京伸手去解那缕头发。
小承泽攥得更紧了。
小家伙攥着姐姐的头发,笑得很开心。
赵宝宝不叫了。
直至夜深人静。
主卧室里只剩下一家四口交织在一起,不同节奏的呼吸声。
赵宝宝的呼吸最浅,带着极细的鼻息声。
小承泽的呼吸最快。
具宝京的呼吸很均匀。
赵源宇的眼睛还睁着。
他看着天花板,把妻子的一只手牢牢握在掌心里,内心感到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