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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十二嫁衣

第二十二章 十二嫁衣 (第2/2页)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等到那一天。她死了。死在我十岁那年。她死之前,把这块绣帕留给我。她说,惜霜,娘没有力气绣嫁衣了。这块绣帕,是娘给你绣的。上面的紫罗兰,是娘最喜欢的。”
  
  杨天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后来,我长大了。我把嫁衣的事忘了。我以为,我不需要嫁衣了。我嫁给王腾,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需要。需要有人保护我,需要有人照顾我,需要有人给我一个家。”
  
  她看着杨天。
  
  “但我错了。家不是别人给的。家是自己找到的。”
  
  杨天把她抱进怀里。“那就穿。明天,穿上它。”
  
  “好看吗?”
  
  “好看。”杨天笑了,“一定很好看。”
  
  柳惜霜把脸埋在他胸口。“天哥哥。”
  
  “嗯?”
  
  “谢谢你。谢谢你原谅我。”
  
  “不用谢。”杨天轻轻拍着她的背,“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明天见。”
  
  “明天见。”
  
  杨天走出房间时,回头看了一眼。柳惜霜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块绣帕,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她在笑。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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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蓝嫁衣
  
  云梦瑶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副卦。
  
  卦是铜钱做的,六枚铜钱,排列成一个图案。她看着卦,沉默了很久。她已经算了一夜,从太阳落山算到月亮升起,从月亮升起算到月亮当空。每一卦都是同一个结果——大吉。宜嫁娶,宜出行,宜搬迁,宜一切。
  
  门被推开了。杨天站在门口。
  
  “怎么不睡?”他问。
  
  “在算卦。”云梦瑶没有回头,“算明天的天气。”
  
  “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她转过头,看着他,“明天,晴天。万里无云。适合出嫁。”
  
  杨天笑了。“那就好。”
  
  他在她身边坐下。床很软,被褥是淡蓝色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白,像月光。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均匀。
  
  “梦瑶。”
  
  “嗯?”
  
  “你的嫁衣,是什么颜色的?”
  
  云梦瑶沉默了片刻。她把铜钱收起来,一枚一枚地放进布袋里。
  
  “蓝色。”
  
  “蓝色?”
  
  “对。”她看着他,“淡蓝色。像天空的颜色。”
  
  她从衣柜里取出嫁衣。嫁衣是淡蓝色的,上面绣着白云的图案。白云是用银线绣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一朵一朵,大大小小,有的圆,有的长,有的飘着。
  
  “这是我自己绣的。”她说,“绣了三年。每一朵云,都是我想象中的未来。有的云是圆的,代表圆满。有的云是长的,代表长久。有的云是飘着的,代表自由。”
  
  杨天看着嫁衣上的云朵。他看到了圆圆的云,看到了长长的云,看到了飘着的云。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
  
  “很好看。”
  
  “好看吗?”
  
  “好看。”杨天笑了,“非常好看。”
  
  云梦瑶也笑了。“那就好。”
  
  她把嫁衣叠好,放回衣柜里。转过身,看着杨天。
  
  “你知道吗?我算过很多卦。算过天玄大陆的命运,算过紫微仙域的命运,算过太虚神界的命运,算过混沌海的命运,算过造化天域的命运,算过虚无之地的命运,算过起源之海的命运。都算对了。”
  
  她停顿了一下。
  
  “但有一卦,我一直算不对。”
  
  “什么卦?”
  
  “我自己的。”她笑了,“算了一千次,一千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凶,有时候是吉,有时候是大吉,有时候是大凶。我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杨天握住她的手。“那就不算了。”
  
  “不算了?”
  
  “不算了。”杨天看着她,“从明天开始,你不用算了。因为不管凶还是吉,我都会在你身边。”
  
  云梦瑶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没有哭,只是流泪。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明天见。”
  
  “明天见。”
  
  杨天走出房间时,回头看了一眼。云梦瑶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袋铜钱,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她在笑。像一个终于不用再算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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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节火红嫁衣
  
  凤清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把剑。
  
  剑是火红色的,剑身上刻着凤凰的图腾。凤凰展开翅膀,像是在飞翔。她看着剑,沉默了很久。这是她的本命剑,从她出生那天起就跟着她。凤凰族的女子,每个人都有本命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门被推开了。杨天站在门口。
  
  “怎么不睡?”他问。
  
  “在练剑。”凤清儿没有回头,“睡不着。”
  
  “明天就要出嫁了,还练剑?”
  
  “凤凰族的女子,出嫁前都要练剑。”她转过头,看着他,“这是传统。练剑,是为了记住自己是谁。不管嫁给谁,不管去哪里,都不能忘了自己是谁。”
  
  杨天在她身边坐下。床很软,被褥是火红色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红,像火。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清儿。”
  
  “嗯?”
  
  “你的嫁衣,是什么颜色的?”
  
  凤清儿沉默了片刻。她把剑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过剑身上的凤凰图腾。
  
  “火红色。”
  
  “火红色?”
  
  “对。”她看着他,“像凤凰的羽毛,像燃烧的火。”
  
  她从衣柜里取出嫁衣。嫁衣是火红色的,上面绣着凤凰的图案。凤凰是用金线绣的,翅膀展开,像是在飞翔。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每一根线条都流畅自然。
  
  “这是我自己绣的。”她说,“绣了三年。每一根羽毛,都是我一针一针缝的。凤凰族的女子,出嫁穿火红嫁衣。这是规矩。从太古时代就传下来的规矩。”
  
  杨天看着嫁衣上的凤凰。他看到了凤凰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他看到了凤凰的翅膀,展开着,像是在拥抱什么。
  
  “很好看。”
  
  “好看吗?”
  
  “好看。”杨天笑了,“非常好看。”
  
  凤清儿也笑了。“那就好。”
  
  她把嫁衣叠好,放回衣柜里。转过身,看着杨天。
  
  “你知道吗?凤凰族的女子,一生只嫁一次。”
  
  “我知道。”
  
  “嫁了就不能反悔。”
  
  “我知道。”
  
  “那你还会娶我吗?”
  
  “会。”杨天握住她的手,“不管多少次,都会。”
  
  凤清儿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没有哭,只是流泪。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明天见。”
  
  “明天见。”
  
  杨天走出房间时,回头看了一眼。凤清儿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把火红色的剑,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她在笑。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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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节银白嫁衣
  
  月神曦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轮小小的月亮。
  
  月亮是用银色的灵石雕成的,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她看着月亮,沉默了很久。这是她的本命物,从她出生那天起就跟着她。太阴神教的教主,每个人都有本命物。月亮在人在,月亮亡人亡。
  
  门被推开了。杨天站在门口。
  
  “怎么不睡?”他问。
  
  “在看月亮。”月神曦没有回头,“睡不着。”
  
  “明天就要出嫁了,还看月亮?”
  
  “太阴神教的教主,出嫁前都要看月亮。”她转过头,看着他,“这是传统。看月亮,是为了记住自己从哪里来。不管嫁给谁,不管去哪里,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杨天在她身边坐下。床很软,被褥是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白,像月光。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均匀。
  
  “神曦。”
  
  “嗯?”
  
  “你的嫁衣,是什么颜色的?”
  
  月神曦沉默了片刻。她把月亮放在掌心,感受着它的温度。很凉,像冰。
  
  “银白色。”
  
  “银白色?”
  
  “对。”她看着他,“像月光,像银河。”
  
  她从衣柜里取出嫁衣。嫁衣是银白色的,上面绣着月亮的图案。月亮是用银线绣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轮圆月,挂在天空中,旁边有几颗星星。
  
  “这是月光织成的。”她说,“太阴神教的嫁衣,都是用月光织成的。织一件嫁衣,需要三年的月光。三年的月光,三年的等待。”
  
  杨天看着嫁衣上的月亮。他看到了月亮的圆,看到了星星的亮,看到了天空的深。
  
  “很好看。”
  
  “好看吗?”
  
  “好看。”杨天笑了,“非常好看。”
  
  月神曦也笑了。“那就好。”
  
  她把嫁衣叠好,放回衣柜里。转过身,看着杨天。
  
  “你知道吗?太阴神教的人,都说月亮是冷的。月光是冷的,月宫是冷的,月神也是冷的。”
  
  “你不冷。”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手是暖的。”杨天握住她的手,“暖的。”
  
  月神曦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没有哭,只是流泪。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明天见。”
  
  “明天见。”
  
  杨天走出房间时,回头看了一眼。月神曦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轮小小的月亮,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她在笑。像一个终于被暖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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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节老槐树下
  
  那天晚上,杨天走遍了十二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女人在等他。每个女人都有一件嫁衣。每个嫁衣都有一个故事。
  
  他走出最后一个房间时,天已经快亮了。东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淡淡的,像在水里洗过一样。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灵泉的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
  
  他走到老槐树下,抬头看去。十二件嫁衣挂在树枝上,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红色,白色,黑色,金色,紫色,蓝色,火红色,银白色,淡紫色,冰蓝色,淡绿色,淡金色。十二种颜色,像十二朵花,像十二道彩虹,像十二个梦。
  
  十二个女人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自己的嫁衣。她们穿着白色的睡裙,头发散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她们在笑。
  
  “好看吗?”萧若水问。
  
  “好看。”杨天笑了,“非常好看。”
  
  “哪件最好看?”苏九幽问。
  
  杨天看了看红嫁衣,又看了看白嫁衣,又看了看黑嫁衣,又看了看金嫁衣。
  
  “都好看。每一件都好看。”
  
  “骗人。”苏九幽灌了一口酒,“怎么可能都好看?”
  
  “真的。”杨天站起来,走到树下,“红嫁衣像火,白嫁衣像雪,黑嫁衣像夜,金嫁衣像光。紫色的像丁香,蓝色的像天空,火红色的像凤凰,银白色的像月光。淡紫色的像紫罗兰,冰蓝色的像冰,淡绿色的像春天,淡金色的像丰收。”
  
  他看着十二个女人。
  
  “每一件都好看。因为穿它们的人,都好看。”
  
  十二个女人的脸都红了。
  
  “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萧若水说。
  
  “跟你学的。”杨天笑了。
  
  那天晚上,十二个女人坐在老槐树下,喝着酒,聊着天。杨天坐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说话。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银白色的光芒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杨天。”萧若水忽然开口。
  
  “嗯?”
  
  “你明天会不会紧张?”
  
  “会。”杨天老实地说,“很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会把你的名字叫错。”
  
  所有人都笑了。
  
  “你敢叫错试试。”萧若水瞪了他一眼。
  
  “叫错了怎么办?”苏九幽问。
  
  “罚酒。”萧若水说。
  
  “罚多少?”
  
  “三杯。”
  
  “太少了吧?”苏九幽摇头,“至少三壶。”
  
  “三壶?”萧若水看着她,“你想把他喝死?”
  
  “他死不了。”苏九幽灌了一口酒,“他是超脱者。”
  
  杨天笑了。“那就三壶。”
  
  “你确定?”洛神女问。
  
  “确定。”杨天看着她,“叫错一个名字,喝三壶。叫错两个,喝六壶。叫错十二个,喝三十六壶。”
  
  “三十六壶?”无双瞪大眼睛,“你会醉的。”
  
  “醉了也没事。”杨天笑了,“有你们在。”
  
  十二个女人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那就说好了。”苏九幽举起酒葫芦,“明天,叫错一个名字,罚三壶。”
  
  “好。”杨天也举起酒葫芦。
  
  十二个女人也举起酒杯。
  
  “干杯!”
  
  月光下,十三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远处,天帝城的灯火一盏盏熄灭。近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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