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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活调剂

第16章 生活调剂 (第2/2页)

愤怒爆发时,他砸了办公室的三台显示器。冷静下来后,面对的是失业、巨额赔偿,和务农父母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询问——“儿子,最近工作顺利吗?”
  
  “站在公司天台边上时,我看见了那个选择。”阿杰说,“我当时真的是想一了白了,夜风睡醒了我,死亡或绝望。我选了后者。”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现在想想,真是选对了。”
  
  “很幸运遇见了成哥,他不光救了试炼中的我,也救了现实中的我,我和秋现在都在成哥的公司挂职,算是一种身份伪装,也好给家里人一个交代。“阿杰由衷的说道。
  
  周平也说了自己的事情,有责任心的男人总会赢得大家的尊重,况且在面对夏娃时周平也是选择站在大家身前,所以所有人都对他举杯致敬,包括安然。
  
  “敬大家。”周平举杯回应。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这些人在十天前还是陌生人,如今却成了比血亲更紧密的联结。他们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彼此最英勇的时刻。
  
  聚会尾声,成白放下筷子,看向周平:“房子的事,我让人看了几套,周末带你和嫂子去看看。雯雯的教育资源我也会安排,最好的私立,或者国际学校,你们定。”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这不是施舍,是责任——我是队长,得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
  
  周平沉默片刻,最终没有推辞。有些情谊,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有分量。他端起酒杯:“成队,谢了。”
  
  “叫成白就行。”对方和他碰了杯。
  
  接下来的七天,周平带李静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挂号、排队、检查,一切按部就班。李静有些紧张,抽血时紧紧攥着周平的手。
  
  全套检查做完,他们在诊室外等了两个小时。主治医生拿着厚厚的报告单出来时,反复推着眼镜,嘴里嘟囔着“不可思议”“医学奇迹”。
  
  “所有指标都正常了。”医生指着那些复杂的图表,“SLE特征性抗体全部转阴,脏器功能完好,连常见的并发症都没留下。”他抬头看李静,眼神像在看什么珍稀标本,“你这……怎么做到的?”
  
  李静下意识看周平。周平握住她的手,对医生笑了笑:“可能是心态好了,加上注意调理。”
  
  医生显然不信,但是患者有自己的隐私,难道之前的是误诊?在李静离开后,医生陷入了沉思。
  
  走出医院时,李静站在台阶上,忽然蹲下身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的、释放的啜泣。周平蹲在她身边,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好了,”他轻声说,“都好了。”
  
  李静用力点头,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服。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圆。
  
  那之后的日子,他们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那样生活。早晨一起送雯雯上学,下午接孩子回家,晚上散步到公园,分食一支冰淇淋。李静开始重新学化妆,手法生疏,眼线画歪了,两人对着镜子笑作一团。她又翻出闲置多年的相机,说要记录“新生活”。
  
  成白的人联系上了周平,将几套房子的信息发给了他让他选择,李静很早的时候关注过房价,但是那个价格太可怕了,她只敢做梦想。
  
  周平没有告诉李静,他知道李静的喜好,打算自己选,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平淡的日常,此刻珍贵得如同琉璃。周平常常在深夜醒来,看着身边妻子安稳的睡颜,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满足。
  
  第十日深夜,周平以“接个远途单”为由出门。李静给他装了保温杯的茶水,叮嘱夜间开车慢点。
  
  他把车开到城郊废弃工厂的停车场。这里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勉强勾勒出锈蚀厂房的轮廓。手机屏幕显示23:58,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
  
  呼吸平稳,心跳如常。
  
  23:59,白光如期而至。
  
  没有眩晕,没有昏迷,甚至没有时空错位感。仿佛只是眨了下眼的瞬间,双脚已踩在无垠的纯白地面上。周平睁开眼,看见成白、薇薇、秋、安然、阿杰、王勇陆续在光芒中现身。所有人都迅速适应了这种转换——经历一次生死试炼后,有些东西已经刻进了本能。
  
  “都到了。”成白扫视一圈,点点头。
  
  几人默契地走向各自的储物柜。周平打开柜门,取出那套用2000积分兑换的C级防护服——深灰色,材质柔软却坚韧,关节处有自适应护垫。他褪去常服,换上防护服的过程流畅自然。衣服自动贴合身形,各项参数是基础款的五倍,活动时几乎感受不到束缚。
  
  转身时,他看见成白和薇薇也换上了同款。三人相视一笑。
  
  “新人要来了。”成白看向大厅中央。
  
  话音未落,三道刺眼的白光凭空浮现,光芒散区,三个身影已经躺在了地上。
  
  第一个爬起来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手掌和指节上满是老茧与细小的划伤,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他没像疯了似的哭闹,只是踉跄着站稳,眼神先快速扫过这片纯白的大厅,又落在成白几人身上——当看到他们身上款式统一的深色防护服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了个空,又按了按腰间,动作熟稔得像在找工具或烟。“这是哪儿?”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警惕,没问“我是不是死了”,反倒像撞见了工地里莫名出现的封闭区域,“拍戏?还是……绑票?”
  
  第二个起身的是个年轻女人,看着二十出头。穿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衣角沾着点不明污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没蜷缩,也没尖叫,只是快速后退半步,后背轻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悄悄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的目光像受惊的猫,飞快掠过周平、成白等人,最后停在大厅中央的圆柱上,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戒备。她没说话,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判断眼前的一切是否安全,又在琢磨该怎么脱身。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六十多岁。穿一件整洁的灰色旧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只是领口有些松垮,裤腿也显得过长。他没有年轻人的慌乱,只是慢慢直起身,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那是个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动作。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腹摩挲着掌心的纹路,又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大厅,最后落在那排印着名字的储物柜上。“不是医院,也不是家里。”他轻声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却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麻木,仿佛对任何离奇的遭遇都只剩“接受”二字。
  
  三人站在原地,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过度亢奋,只有一种警惕、困惑、试探。
  
  秋轻车熟路地走上前,拍了拍手,清脆的嗓音打破了大厅的安静:“新来的三位,先别琢磨在哪儿了,听我说完——”她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这里叫‘未绝之境’,你们没疯,也没被绑。简单说,你们之前的路走死了,现在多了个挣扎的机会。跟着我们完成一个任务,活着回去就能变强,还能拿到足够解决你们麻烦的钱。”
  
  男人眉头挑了挑,下意识追问:“解决麻烦?什么麻烦都能解决?”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女人抿了抿唇,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眼神里的戒备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她在琢磨这话的真假。
  
  老人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没多问,仿佛不管是什么机会,只要不是重复之前的绝望,都值得试一试。
  
  成白目光扫过三人,没评价好坏,只是沉声道:“规则很简单:听话,不擅自行动,跟着我们走。能不能活下来,看你们自己的运气和分寸。”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缓:“报下名字、干啥的,有啥拿得出手的本事——不是查户口,后续遇事好搭手。”
  
  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攥了攥满是老茧的手,警惕没松,却透着股务实的利落:“马强,干装修的。没啥花哨的,扛东西、修个临时架子、拧个螺丝啥的还行,力气不算小,抗造。”
  
  年轻女人往后缩了缩,指尖抠着牛仔裤缝,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没散去的慌:“我叫王丽丽,在便利店上班……平时要记好多货位,客人多的时候得眼尖手快,不然容易出错,所以……观察力和反应应该还行。”
  
  老人慢慢直了直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却藏着岁月磨出来的稳:“叫我老陈就行,以前修钟表的。干了一辈子精细活,手不抖,也能沉住气,做点需要耐心的事还应付得来。”
  
  他的话刚落,大厅中央的圆柱便亮起光芒,巨龙虚影隐约浮现,龙叔的声音如期而至,宣告着新一场试炼的开始。三个新人的身体不约而同地绷紧了,他们或许还没完全相信眼前的一切,但都下意识地靠近了成白几人——在这片未知的纯白空间里,这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神态镇定的人,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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