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乡村小仙医枯井连通修仙界 > 第101章 撞门

第101章 撞门

第101章 撞门 (第1/2页)

清心符碎的那一息,山门外的夜色,被一道剑光劈开。
  
  陈飞常被灵压余势钉在阵柱上,背脊贴着冰冷的石柱,真元封在丹田底下,提不上来。他抬眼,隔着大半个外院,看见山门方向亮起一片剑光,紧接着是护堂大阵被触动的闷响,一层幽绿的光罩自墙头升起,把整座葆婴堂罩在里头。
  
  那光罩不是单层。陈飞常盯着看了两息,认出光罩里夹着三道流转的纹路,一道主防,两道反震,是善堂经营了百年的护堂阵。外线的剑斩上去,三道纹路会层层卸力,再把余劲反震回去。这阵不破,外线一个都进不来。
  
  杀声是从山门正门外压进来的。
  
  “来了。”主引台旁,有人低低说了一句。
  
  陈飞常认得那声音,是覃姑。这位冷面老女修没有回头看山门,只盯着莲台上的孩子,抬手按了按,台下为串的孩子被护堂修士往更深处带。
  
  黑色莲台之上,阿卯眉心一点天阴纹亮着,双目紧闭。那道被撕开一线的缝悬在他头顶,缝里没有瞳仁的眼,半垂着,目光不在山门,仍落在陈飞常身上。
  
  陈飞常被那道目光压着,连呼吸都费力。他却在心里把山门的动静一字字听清。
  
  最先撞上护堂大阵的,是剑修。
  
  他听见唐灵秋的声音自风里传来,清冷却稳,喝的是剑阵起手的号令。数十道剑光连成一线,斩在幽绿光罩同一点上,光罩荡开一圈圈波纹。
  
  那一剑是试阵。剑光落处,三道纹路里最外一道亮了亮,把剑劲卸向两侧,反震的余力顺着剑阵的连线倒回去,墙外传来几声压低的闷哼。唐灵秋没有再急着斩第二剑,她在换阵位,要把剑阵的力聚到光罩三道纹路交接的一点。
  
  紧接着是另一股人马自侧翼压上,脚步沉重,刀盾相撞,是坞堡的部曲。
  
  黑石坞、双柳堡的反水人马,到底在这个仓促的夜里赶来了。
  
  陈飞常听见部曲里有人粗着嗓子传令,几十面藤盾连成一排,压到墙根,盾后是长钩与短矛。他们不与光罩硬拼,只贴着墙走,要寻大阵照应不到的边角。两堡的堡主都在阵里,陈飞常甚至辨出双柳堡那名老堡主的咳嗽声,老人上了年纪,仍亲自来了。
  
  “外线多少人?”覃姑终于回头,问一名奔过来的护堂执事。
  
  “回执事,山门正前是镇岳宗的剑阵,看着不到百人,左翼是两堡的部曲,约莫两百。”那执事喘着气,“右翼还没见动静,许是没到。”
  
  “不到百人。”覃姑冷笑一声,“提前两夜举事,仓促之师,也敢撞我葆婴堂的门。传令,外院护堂依阵迎敌,一个都不许放进来。主坛这边,照常开坛。”
  
  “是。”
  
  陈飞常贴在柱上,把这段对话听进耳里,心里一沉。
  
  外线果然是仓促之局。唐灵秋在传讯里说过,反水坞堡的人马要到月晦才能聚齐,此刻能来的,只有黑石坞双柳堡两堡的先锋;云箬坐镇的正道主力还在数百里外。这一撞,是拿人命去填护堂大阵,为他争时辰。
  
  他也想起凡界那头。阿萝为了嘶出那句“它看见你了”,强催了一次天阴感应,鼻血长淌、力竭栽倒,被苏望山抱走。那孩子此刻该是缓过气了,却仍被守在井边,马晓雯、王二他们封着井台。凡界帮不上玄界的忙,只能替他守住那口井、守住村里。他若在这里倒下,两界都得跟着塌。
  
  他不能在这根柱子上钉着。
  
  陈飞常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光,舌尖抵着舌下那枚护心丹,暗运长春诀。
  
  被寒绡灵压封住的真元,沉在丹田底下,结成一团,提不上来。那封禁是半步金丹亲手落下的,顺着他经脉的走向,把每一处能提气的关口都压住。他不硬冲,硬冲只会撞动旧伤、反被封禁绞住。他顺着封禁的纹路,一缕一缕往外引。
  
  长春诀本就走温养慢引的路子,最擅在被封之后找缝隙。他引了十几息,那团真元松动一线,一缕极细的真气顺着经脉爬上来,到了肩头,却被封禁的另一道关口拦住。
  
  他旧伤未愈,肩臂的伤口被阵柱硌着,一跳一跳地疼。山雾峡那一战留下的裂伤本就没好利索,寒绡的灵压一压,伤口又渗出血来,半边袖子黏在臂上。他咬住后槽牙,把那点痛压下去,继续引。
  
  山门正前,剑阵第二次斩在光罩上。
  
  这一次,数十道剑光聚在三道纹路交接的一点,齐齐斩落。光罩裂开一道细缝,最外那道反震纹路暗了一暗,又被阵法自行补合。墙外传来一声闷哼,是有剑修被反震伤了,却没有人退,剑阵的剑光只乱了一息,便重新聚起。
  
  “右翼空当,绕过去!”唐灵秋的声音再起。
  
  两堡部曲分出一股,贴着墙根往侧翼绕。藤盾压着脚步,长钩去钩墙根的阵柱。护堂大阵的光罩随之转了半圈,外院守着的护堂修士被调走一批,连主引台四周的护道执事,也有两人望向山门,脚步动了。
  
  就是这一瞬。
  
  陈飞常趁护堂分心,长春诀发力一提,被封的真元冲开半道关口,他半边身子的血气重新活过来,手指能动了。他没急着挣,仍贴着柱子,把气息压到最低,等。
  
  他在等阿苓。
  
  排水槽的方向,在外院西侧,一条极窄的石沟通着山外。陈飞常白日里被押过外院时,看清了那条石沟的走向,也看清沟口堆着的药渣。阿苓煎了十几年药,倒药渣的地方,就在那里。
  
  他在心里又把那座坛过了一遍。贺春山留下的半张主坛图,他这两日在心里描了无数遍:莲台四角各一根引气柱,黑龛下是主眼,主眼连着那条排水槽;外院东侧有一道石阶,通着山门内侧;要救台下为串的孩子,得先断引气柱,再开排水槽。他把这些方位与眼前实景一处处对上,记死。
  
  黑暗里,极轻的一声水响。
  
  一个瘦小的身影贴着西侧的阴影过来,背着药篓,装作去沟边倒药渣的杂役。巡道的护堂修士扫了一眼,见是个煎药童子,又逢山门大乱,便没理会,转身往山门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