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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智取侯府初露锋芒,借力打力暗

第22章:智取侯府初露锋芒,借力打力暗 (第1/2页)

内城金城坊,恭顺侯府。
  
  朱门高耸,青砖高墙绵延百米,檐角镇脊兽在正午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把世袭勋贵的森严威仪衬得愈发逼人。即便已近午时,正门依旧紧闭,只西侧角门偶有下人进出,脚步轻缓,连咳嗽都压着嗓子,不敢有半分喧哗。
  
  胡同口对面一间逼仄的茶摊里,朱宸一身洗得发白的细布长衫,扮作走南闯北的行商,正慢悠悠捻着茶碗盖撇去浮茶。粗茶的涩味在舌尖散开,他的目光却似有似无地黏在侯府角门上,看似闲散,实则每一寸心神都绷得恰到好处,角门处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怀中揣着陈子明连夜誊抄、摘出核心罪证的账册与密信抄件,足以掀翻侯府的原件,早已封入铁盒,藏在了豆腐巷宅院那处只有他与陈子明知晓的密室暗格中。昨夜顺风车店一把火,虽拿到了通敌铁证,却也捅了马蜂窝——恭顺侯府这尊庞然大物,此刻已是惊弓之鸟,那位一手操盘走私事宜的三管家吴忠,怕是早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但朱宸没选最蠢的上门敲诈,更没选鱼死网破的实名举报。前者会落人口实、授人以柄,后者只会让他这个区区千户,先死在勋贵集团的灭口刀下。他要走的,是一条既能敲山震虎、剪除祸患,又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甚至从中渔利的险棋。
  
  他在等。等那条要钓的鱼,主动出洞。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侯府角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着锦绸长衫、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此人眉眼精明,下颌留着一撮山羊胡,只是此刻眉宇间拧着化不开的焦虑,脚步都比平日里急了几分,身后只跟着两个腰佩短刀的小厮。
  
  正是恭顺侯府三管家,吴忠。
  
  朱宸放下茶碗,在桌上压了两枚铜板,起身整了整衣衫,不远不近地缀了上去。吴忠满心都是昨夜车店被焚、刘能失联、账册密信不翼而飞的烂摊子,心神不宁,压根没察觉身后这条悄无声息的“尾巴”。
  
  他先去了城南一家绸缎庄,草草定了一批上贡的绸缎,又转进街对面的银楼兑银两。朱宸耐着性子守在巷口,直到日头偏过正午,吴忠才从银楼出来,带着小厮拐进了一条行人稀少的僻静胡同。
  
  机会来了。
  
  朱宸脚下发力,身形如狸猫般提速,几个闪身便到了胡同转角,恰好与迎面走来的吴忠撞了个满怀。
  
  “哎哟!你这厮走路不长眼?!”吴忠被撞得一个趔趄,身后小厮连忙上前扶住,当即怒目圆睁,抬手就要推搡。
  
  朱宸连忙躬身连连作揖,语气里满是惶恐:“对不住对不住!是在下赶路太急,冲撞了贵人,万望恕罪!”
  
  说话间,他垂着的手腕微不可察地一翻,指尖拂过吴忠的袖口,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便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吴忠的袖袋。以他武士境后期的身手,这一下快如闪电,莫说两个普通小厮,就连吴忠本人,也只觉袖口微微一麻,竟半点异样都没察觉。
  
  吴忠本就心烦意乱,也懒得和一个看似普通的行商计较,只骂骂咧咧地整理了衣衫,狠狠瞪了朱宸一眼,便带着小厮快步走了,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
  
  朱宸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嘴角才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
  
  那纸条上,是他用左手写的歪斜字迹,没留半分平日笔锋,只硬邦邦留了一行字:“欲知顺风车店后事,午时三刻,城隍庙偏殿,独来。逾期不候,后果自负。”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话,却字字都戳在吴忠此刻最慌的那根神经上。他笃定,以吴忠现在的惊弓之鸟心态,看到这张莫名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纸条,绝不敢不来。
  
  午时三刻,外城西便门旁的城隍庙。
  
  这里本就香火冷清,如今正午都没几个香客,偏殿更是蛛网尘封,阳光透过破洞的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更添了几分阴森。
  
  吴忠果然来了。
  
  他换了一身最普通的粗布短打,连平日里不离身的玉佩都摘了,孤身一人站在偏殿门口,脚步踟蹰,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紧张与狐疑,手始终按在腰间藏着的短刀上。他在门口徘徊了足足半刻钟,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殿门。
  
  殿内光线昏暗,城隍爷的泥塑斑驳脱落,落满灰尘。一道头戴斗笠、将大半张脸遮在阴影里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
  
  “你是什么人?!”吴忠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厉声喝问,声音却止不住地发紧发干。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斗笠下沿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正是易了容的朱宸,他刻意压沉了嗓音,变得沙哑粗粝,完全听不出平日的声线:“吴管家,昨夜车店一把火,睡得可安稳?”
  
  吴忠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色厉内荏地往前半步:“你胡说什么?什么顺风车店?我听不懂!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敢戏耍恭顺侯府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听不懂?”朱宸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冷意。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随手抖开,正是抄录的那笔“精铁五百斤、火药两百石,经由通州隆昌货栈出关”的交易明细,上面标清了经手人、分润比例,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那这个,吴管家可认得?”朱宸晃了晃手里的纸,语气陡然转寒,“还是说,非要我把刘能床底下那些和晋商范家的往来密信,还有句句不离‘侯爷’的呈报抄件,一并送到北镇抚司诏狱,或是英国公、成国公的案头,吴管家才能想起来?”
  
  “北镇抚司”四个字一出,吴忠的腿瞬间就软了。
  
  他太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私运军资、通敌卖国,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别说他一个管家,就算是世袭罔替的恭顺侯,也扛不住这泼天的罪名!一旦这些东西泄露,不仅他要被凌迟处死,整个侯府都要跟着抄家灭族!
  
  眼前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拿到账册密信,能精准摸清他的行踪,甚至能把纸条悄无声息塞到他身上,绝不是普通江湖匪类,背后必然有大来头。
  
  “好汉!好汉饶命!”吴忠再也绷不住那点虚张的声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朱宸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好汉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金银、宅子、田地,只要小的能办到,绝无半分推辞!只求好汉高抬贵手,把东西还给小的,放过侯府,放过小的一家老小!”
  
  “金银?”朱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觉得,我要是为了这点黄白之物,会费这么大功夫?”
  
  吴忠一愣,抬起头满脸惶恐,猜不透对方究竟想要什么。
  
  朱宸缓缓开口,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我要你答应三件事。办好了,这些东西,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办不好,明日一早,全京城都会知道恭顺侯府都做了些什么勾当。”
  
  “好汉请讲!别说三件,三十件,小的也办!”吴忠忙不迭地应声。
  
  “第一,”朱宸的声音冷了下来,“立刻停止所有和晋商范家的‘特殊货物’往来,已经运出京城的,想尽办法截回或是就地销毁。从今日起,再让我查到一笔军资出关,你就等着收抄家的圣旨。”
  
  “是是是!立刻停!马上停!小的回去就传令,所有往来全部斩断!”吴忠想都没想,连连答应。
  
  “第二,”朱宸顿了顿,抛出了第二个要求,“拿出五千两银子,以匿名义商的名义,捐给户部,指定专用于辽东前线军饷。账目要走京城最大的恒通银号,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三日后,我要看到户部开具的捐输回执。”
  
  吴忠听到五千两,心头先是一紧,随即又松了口气。五千两银子虽多,但比起身家性命、侯府前程,根本不值一提。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费这么大劲,竟然不是为了自己要钱,而是让他捐给朝廷充作军饷?
  
  但此刻他哪敢多问,连忙磕头:“好!五千两!小的今日回去就办!一定按好汉的吩咐,分毫不差!”
  
  “第三,”朱宸往前一步,斗笠的阴影几乎罩住了吴忠的脸,压迫感瞬间拉满,“告诉我,除了顺风车店,你们在京城及周边,还有几处类似的据点?负责人是谁?还有,侯爷吴惟英,对这件事,到底知道多少?”
  
  吴忠脸上瞬间露出挣扎之色。前两件事不过是破财消灾,可这件事,是要把侯府的底都漏出去。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斗笠下那双冰寒刺骨的眼睛,再想到那些足以灭门的证据,最后那点侥幸瞬间崩塌,颓然瘫在地上,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还……还有两处!一处在通州码头的隆昌货栈,由范家的人直接掌管,我们只派人协助接应;另一处在西山的废弃煤窑,用来存放货物和训练人手……”
  
  “侯爷他……他起初只知道小的在做些边贸生意,拿些分润,不知道具体是运的军资,更不知道和关外有牵扯。后来知道了,也曾呵斥过小的,可……可利润太大,下面的人又瞒了不少细节,侯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好汉,侯爷真的没有直接下令通敌啊!”
  
  朱宸心中冷笑。这话他信三分,吴惟英或许没有亲自下场签押,可默许纵容、坐地分赃是跑不掉的。但他现在没打算直接掀翻整个侯府——树敌太多,只会把自己逼入绝境。敲山震虎,让对方自断臂膀,才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很好。”朱宸收回目光,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三日后午时,把户部的回执,放到西便门内土地庙的香炉底下。记住,别耍花样,别派人跟踪,更别想着灭口。我既然能拿到一次证据,就能拿到第二次。你这条命,还有整个恭顺侯府的前程,都在你自己手里。滚吧。”
  
  “是是是!小的不敢!绝不敢耍花样!”吴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头都不敢回,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偏殿,背影狼狈不堪。
  
  朱宸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抬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那张沉静的脸。
  
  第一步,成了。
  
  敲山震虎,既逼得对方自断臂膀,斩断了走私的渠道,又拿到了通州、西山两处据点的情报;五千两银子逼得侯府出血充作军饷,既不落敲诈的口实,又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更重要的是,他自始至终都藏在暗处,对方只知道有个神秘人掌握了证据,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接下来,就是看这潭水,能不能被他搅得更浑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偏殿里又待了一炷香的功夫,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埋伏和跟踪的眼线,才从偏殿的后门悄然离开,绕了数条街巷,确认无人尾随,才折返豆腐巷的宅院。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情况如何?”陈子明一直在院中焦急踱步,见朱宸推门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吴忠认栽了。”朱宸走进内室,将斗笠放在桌上,把城隍庙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三日后拿回执,通州、西山两处据点,对方大概率会自己动手清理干净。”
  
  陈子明听得心潮澎湃,对着朱宸深深一揖,满脸敬佩:“主公英明!此计一石数鸟!既剪除了通敌的祸患,又不落半分口实,还让侯府自断臂膀,连半点报复的由头都找不到!”
  
  随即他又皱起眉头,面露忧色:“只是,恭顺侯府和晋商范家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然会疯了一样追查‘黑衣人’的身份,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让他们查。”朱宸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热茶,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查得越凶,这潭水就越浑。王振邦不是一直在查我吗?徐御史不是还在找散播流言的人吗?正好,让他们几方互相猜忌,狗咬狗。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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